秦穆然不可能永遠會能夠幫助紀凌風,想要紀家長遠的發展下去,唯有紀凌風自己強大起來,這才可以。
“可憐天下愛父母心,紀叔叔的一番苦心,等你為人父的時候,你就明白了”
秦穆然安慰了一句道。
“別說的像你已經有孩子了一樣”
紀凌風看到秦穆然如此老氣橫秋,忍不住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話說他跟陸傾城結婚也有半年多了,按照他兩新婚夫妻的那個為愛鼓掌的頻率,怎么著現在陸傾城也該有了啊
可是偏偏陸傾城的肚子沒有一點的反應,一時間,紀凌風的目光充滿了懷疑,開始上下打量起了秦穆然。
秦穆然喝著酒,也是感覺到了紀凌風不一樣的目光,頓時整個人一愣。
這小王八犢子是不是肚子里揣著什么壞水呢
“你看什么”
秦穆然喝了一口酒,有些氣憤地看著紀凌風問道。
“沒看什么話說然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紀凌風湊了過來,好奇地問道。
“我能有什么問題”
秦穆然有些莫名其妙。
“男人那方面的問題”
紀凌風拱了拱秦穆然。
“然哥,大家都是兄弟,我知道,這方面確實有些難以言齒,但是沒事,只要你說,我肯定給你找最好的醫生咱有錢,可以治”
紀凌風拍了拍胸脯,保證地說道。
秦穆然坐在位置上,他感覺這話怎么聽著那么的耳熟呢
好像在京城的時候,貌似韋武和諸葛輕狂都對自己說過同樣的話
我的臉上就寫著“我不行”這三個字嗎
秦穆然感覺有些氣憤。
“滾犢子”
秦穆然沒好氣地說道。
“然哥,你別這樣,我也是一片好心,我知道你擔心,我保密咱們偷偷治療”
紀凌風看到秦穆然這個樣子,以為是秦穆然被自己說到痛處了,惱羞成怒,立馬安撫地說道。
“現在男性疾病很是普遍的,也是什么大問題再說了,你自己就是醫生,你也明白,你不是萬能的,咱們該去看前列腺就看前列腺,該看什么就看什么。”
紀凌風還特意煞有其事地拍了拍秦穆然的肩膀,鄭重地說道。
秦穆然氣的手都在抖,酒杯中的酒液都已經搖晃地從酒杯中滲了出來。
“然哥,你不要著急沒事的沒事的”
紀凌風心可是真的大,即便這個時候,他還是堅定著自己的想法,以為是秦穆然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安慰地說道。
“紀凌風”
秦穆然咬牙切齒地一字一句喊道。
“啊干嘛”
突然,紀凌風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幾步,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感覺自己周圍的氛圍有那么一丟丟的尷尬呢
貌似這個感覺有那么一絲絲的熟悉
好像是突然,紀凌風瞪大了眼睛,沒有任何的猶豫轉身就跑。
“想跑晚了今天我非要好好抽你”
秦穆然大怒,一步踏出,瞬間來到了紀凌風的身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