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點鐘,秦穆然陪著張橫從聚龍閣酒店走了出來。
張橫滿身酒氣,走路踉踉蹌蹌,一個人喝了足足有兩瓶白酒,秦穆然心里清楚,張橫只是想靠酒精麻痹自己而已。
聚龍閣酒店前,石大壯已經將車開了過來。
上車后,石大壯徑直開車回張橫的小餐館,車上,張橫因為酒精的麻痹,已經酣然沉睡。
“大壯,訓練紅軍的工作,你安排好了嗎”
秦穆然坐在車后,詢問石大壯關于訓練的情況。
龍正天在電話中,特意交代秦穆然,夏國軍方最近會安排一次境外行動,很有可能會用到秦穆然的東皇小隊以及紅軍特戰力量,搞好紅軍的訓練,已經迫在眉睫。
“放心老大,俺離開的時候,已經讓蜘蛛他們按照當初韋教官練俺們那樣,進行高強度鍛煉,紅軍的綜合能力,應該很快會有明顯提高。”
石大壯一邊開車,一邊介紹九龍山基地紅軍的訓練情況。
半小時后,車子停在了老兵餐廳外,此刻,張橫打著呼嚕,沉睡不醒。
次日一早,八點鐘左右,一輛黑色奔馳開進了老街,徑直停在了老兵餐廳外。
車門打開,一個大漢光著膀子,從車上下來,胸口前,還紋著一條四爪青龍。
這人叫徐彪,洋城斧頭幫虎哥手下的得力高手。
兩個小弟下車,站在徐彪身旁,滿臉賠笑,給徐彪點了根香煙。
徐彪猛抽了一口,吐出幾個眼圈,盯著“老兵餐廳”的招牌,嘴角一揚,露出不屑笑容。
“彪哥,昨天江飛和他的幾個小弟,就是在這家餐廳被人給廢掉的。”
徐彪冷冷一笑。
“真廢物,就這么一家破餐廳都擺不平,居然還要驚動虎哥跟老子,活該他成了瘸子”
徐彪嘴里冒著白煙。
身旁一個小弟賠笑道“彪哥,聽江飛說,昨天那人身手不錯,應該是個練家子。”
徐彪不屑一笑。
“練家子哼,我徐彪跟著虎哥在洋城打拼十幾年,才有了斧頭幫,什么高手沒見過,我倒要看看,這么一家破餐館里,能有什么厲害貨色”
言罷,徐彪將手里煙頭兒扔在地上,用力一踩,帶著兩個小弟朝張橫餐廳走了進去。
進到餐廳,張橫正陪李秀琴招待客人。
因為老街其他店鋪多半已經被排擠走,這個時間,餐廳用餐的人很多。
徐彪帶著手下進到餐廳,環視四周,冷冷一笑。
“生意還不錯嘛去,先給他們點兒見面禮”
“是,彪哥,我們懂您的意思。”
徐彪兩個手下,朝著餐廳柜臺走去,張橫看對方來者不善,但還是硬著頭皮迎了上去。
“三位,吃點兒什么”
一個小混混,直接一腳踹來,張橫拄著雙拐,本來就站不穩,加上昨晚的酒還沒醒透,直接被一腳踹到在地上。
李秀琴看到張橫被打,立刻跑了過來。
“你,你們想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你們居然打人,還有王法嗎”
兩個小混混相視一笑。
“王法”
“看到我手上的白手套了沒在洋城,我們斧頭幫就是王法”
斧頭幫作為洋城地下勢力,為了便于區分,他們外出統一左手戴白手套。
“你們再不走,我可要報執法會了”
李秀琴氣虛,這些年,他們沒少受這些人的欺負,就算執法會來了有能如何像斧頭幫這種地下組織,誰敢管
此刻,因為徐彪的到來,吃早餐的客人都紛紛離開餐廳。
徐彪坐下,翹起二郎腿,點上一根香煙,滿臉得意。
“執法會切,惹急了,老子敢把執法會也給他拆了,哼哼”
兩個小混混走到柜臺前,飛起一腳,整個餐廳柜臺,被推倒一片,發出巨響。
這時候,秦穆然帶著石大壯聽到聲音,從后廚走了出來。
“班長,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