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城執法會,審訊室內。
“秦先生,咱們兩個人的誤會,不是已經解釋清楚了嗎”
沈中仁滿臉苦容,仿佛他才是最委屈的一個人。
秦穆然笑道“咱們兩個人的事情先放一邊,先來說說你的事情吧”
秦穆然走到沈中仁面前,打量著放在審訊桌上的石灰水,微微一笑。
“身為洋城執法會的副會長,動用私刑,用石灰水逼供,嘖嘖恐怕這不是第一次了吧”
聽到秦穆然的話,沈中仁眉頭一蹙。
即便之前他和斧頭幫利益來往的事情不計較,僅憑他動用私刑,強行逼供這一條罪名,也夠他沈中仁喝了一壺的。
沈中仁無力狡辯。
“秦,秦先生,我已經被撤職了,您心里的氣也該消了”
說著,沈中仁從口袋取出一張銀行卡,塞到秦穆然口袋,低聲道“秦先生,得饒人處且饒人,凡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呀”
秦穆然一笑,并沒拒絕。
送到口袋里的錢,不要白不要,更何況,像沈中仁這種人,他的錢來路也干凈不到哪兒。
見到秦穆然沒有拒絕,沈中仁心中暗自得意。
“秦先生,這張卡里是二十萬,斧頭幫上午剛給的我,我一分錢沒用,全在里面,密碼六個八,算是我對您的一點兒心意”
在沈中仁看來,雖然秦穆然一個電話撤了自己,但是如果能借這個機會結識秦穆然,以后肯定大有用處。
秦穆然微微一笑,將口袋中的銀行卡取了出來。
“斧頭幫”
沈中仁神情一愣
哇靠,自己真特碼是急糊涂了,居然無意間不打自招了
沈中仁喉嚨一緊,低聲道“秦先生,您要是覺得不夠,咱們還可以再商量。”
站在一旁的張志勇,假裝什么也沒看到,他是沈中仁的姐夫,沈中仁真進去了,對他也沒什么好處,更何況這些年,自己將沈中仁一手提拔起來,耗費不少資源。
秦穆然目光看向張志勇,笑道“張會長,剛才沈副會長的話,你都聽到了吧”
張志勇愣了一下,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因為他摸不透秦穆然的真實意圖,所以只能以靜制動,看情況而定奪。
但在張志勇看來,人非圣賢,誰不愛錢
沈中仁給了這么多錢,秦穆然沒有理由繼續追究下去,這樣對誰都沒有好處。
沉思片刻,沈中仁笑道“秦先生,我看就到此為止吧”
秦穆然眉頭一皺,已經聽出了張志勇弦外之音,這不就是明擺著告訴自己,別再讓自己追究沈中仁的責任了嗎
秦穆然冷冷一笑,言道“到此為止現在可是人贓俱獲,張會長想怎么到此為止要不我再打個電話”
張志勇眉頭緊鎖,手心已經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而此刻,沈中仁仿佛也看出了秦穆然的真實意圖,他這是非要把自己送進去才肯安心啊
“姓秦的,做事別天絕,雖然你上面有人,但事做絕了,以后走夜路恐怕要倒霉的。”
沈中仁索性撕破臉,也不再忍讓。
在他看來,自己已經被撤職了,剛才只不過說漏嘴而已,只要他死不承認,秦穆然又能如何
而此刻去,秦穆然神情沒有絲毫波動。
“啊呦,沈副會長,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秦穆然淡然一坐,自己點上根香煙,神情悠然自得。
沈中仁言道“人贓俱獲什么人贓俱獲,那張卡是我自己的錢,我跟斧頭幫沒有任何關系。”
秦穆然眉頭一皺,想不到沈中仁居然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剛才明明都說出嘴的話,轉眼就不承認。
“姐夫,姓秦的欺人太甚,你聽到我剛才說什么了嗎”
“沒有,秦先生,您剛才可能是聽錯了吧”
張志勇替沈中仁掩護,這件事情,秦穆然奈何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