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海酒店,某總統套房內,地面灑落了滿地衣物,春光無限。
秦穆然半靠床頭,被褥及腰,露出健碩的八塊腹肌,在臺燈暖光照射下,顯得壯實無比。
此刻,陸傾城依偎在秦穆然懷里,臉色紅潤,發酥。
“老婆,還餓嗎”
秦穆然眉眼傾斜,看向懷里的陸傾城,嘴角揚起一絲壞笑。
“討厭。”
陸傾城柔聲回道,白了秦穆然一眼后,摟著秦穆然的雪白手臂,愈加幾分力道。
“老婆,你說洋城有你們陸家一支旁親,有時間給我老丈人打個電話,問問到底是哪家。”
秦穆然淡然說道,內心卻有一絲隱隱不安。
“你關心這個干嗎”
陸傾城抬起目光,詫異問道。
“沒什么,就是感覺好不容易來一趟洋城,陪你一起去認認親戚,哈哈”
秦穆然笑道。
而在秦穆然內心深處,只是祈禱,千萬別是洋城陸家。
侵吞洋城老兵退役軍費,這可是重罪,如果不是為了查出洋城陸家幕后黑手,洋城陸家,現在已經滅門。
如果洋城陸家真和自己老丈人有什么瓜葛,豈不是讓自己進退兩難
“好,明天有時間,我給我爸打個電話問問。”
陸傾城言罷,深深打了個哈欠,臉上神情,露出了幾絲倦意。
深夜,洋城陸家別墅內,人影閃動,仿佛出了什么大事兒。
陸家別墅大廳,環繞幾十號人,陸天魁形色匆匆,在一名身著一身旗袍的貴婦陪同下,從樓上走了下來。
大廳地板上,陸永慶和五名陸家下人,被陸家人抬了進來。
“這是什么情況”
陸天魁滿臉怒氣,驚訝問道。
“家主,少爺在珠海酒店,被人給打了,有一名下人,當場喪命,其余四人,全部殘廢。”
陸家管家張天成言道。
張天成作為陸家管家,跟隨陸天魁多年,人稱陸家智囊,老謀深算。
張天成和盧天佑兩人,一文一武,是陸天魁得力的左膀右臂,陸家在洋城能有今日的輝煌,兩人都有著莫大功勞。
而陸天魁身后那名身穿旗袍的貴婦,則是陸天魁的現任老婆,陸永慶的親生母親,賈香云。
如今,看到自己親生兒子被人打成了豬頭,兩人欲哭無淚。
“慶兒,這,這是誰干的呀”
“家主,慶兒是你的親兒子,你可得給慶兒報仇啊”
賈香云,滿臉心疼,眼珠子都擠了出來。
陸天魁眉頭一皺,臉色瞬間陰沉,目光冷冷看向張天成。
“老張,這是誰干的既然,敢在珠海酒店,把我陸天魁的兒子打成這樣,我陸家跟他沒完”
陸天魁冷聲問道。
“家主,我已經打聽過了,是秦家秦穆然干的。”
張天成回道。
聽到秦穆然這個名字,陸天魁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前幾天,秦穆然剛從陸家掙了三百多個億,今天自己親兒子又被打了,作為堂堂陸家家主,這個氣,陸天魁有些咽不下去。
“好端端的,少爺怎么惹那個姓秦的了”
陸天魁問道。
“家主,少爺沒惹姓秦的,少爺只是在珠海酒店摔了一下,想要向討酒店要個說法,姓秦的不問青紅皂白,就打了咱們陸家的人”
四名被打殘的陸家下人,異口同聲。
在他們看來,他們只是希望陸天魁可以為他們報仇,對于陸永慶碰瓷的事情,絕口不提。
陸天魁眉頭一皺,兩拳緊握,蒼老的雙眼,擠出一絲犀利的目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