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娛樂城,中場內,香煙的氣味四溢彌漫。
陳雅玲柳眉一翹,激動的有些難以言表,身體不禁后靠,牢牢貼在秦穆然懷里。
“秦弟弟,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陳雅玲驚訝道。
“哈哈雅玲姐,我掐指一算,你今天肯定有麻煩,所以就來了”
秦穆然戲謔說道。
陳雅玲心里很清楚,秦穆然是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不過這個時候見到他,心里莫名還是有了一種安全感。
這時候,站在賭桌對面的莫哈里,神情陰冷,目光中流露出嗜血的氣息。
作為格蘭塞堡城地下勢力野豬黨的成員,這格蘭娛樂城,也有野豬黨的勢力股份,居然敢有人壞自己的好事兒
找死
“小子,你是誰”
莫哈里冷聲問道,手指間的雪茄,冒起煙圈兒。
秦穆然抬眼看去,油頭肥腦,頂著一個黑漆漆的光頭,長相猶如一頭黑野豬,樣貌滑稽。
“我是這兩位漂亮女士的朋友,她欠你多少賭債”
秦穆然淡然問道,同時抽出一根香煙,輕拍兩下,愜意點上,目光中依舊充滿了沉著。
“不多,五百萬而且,我只要現金或者籌碼”
莫哈里冷冷一笑。
陳雅玲眉頭緊蹙,臉色都氣的有些通紅。
五百萬
這個死肥豬干嘛不去搶呢
搶都沒這么搶的吧
“胡說,剛才明明不是才一百多萬,現在,怎么變成五百萬了你們這比土匪還土匪呀”
陳雅玲氣急道。
現在,她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恐懼感,有秦穆然在,她有著十足的底氣。
“娛樂城是我們野豬黨的地盤兒,這里的規矩,我說了算,要么還錢,要么,哼哼”
莫哈里冷笑一聲,身后十幾名小弟,已經個個摩拳擦掌,準備出手。
秦穆然微微一笑,并未氣憤。
西方,像這種娛樂場所,都有著不為人知的黑暗一面,在這種地方,毫無道理可講。
“五百萬,不多。”
秦穆然淡然笑道。
陳雅玲臉色通紅,她心里清楚,對于秦穆然而言,五百萬或許連個小錢都算不上。
但是,這錢她花的心不甘,情不愿
“我只是被朋友帶進來閑逛一下,是他故意誘騙我們說要隨便玩幾把,還說搞什么活動,結果一上桌,他就逼著我們不斷下注,說玩兒就要玩兒到底,不能中途退出”
陳雅玲解釋道。
秦穆然目光看向陳雅玲,一手搭在陳雅玲肩膀上,安慰笑道。
“雅玲姐,這種地方,進來的人,就別想平安出去,只要被盯上了,即便你不玩,他們也會有別的套路,所以不怪你”
秦穆然笑道。
作為西方冥王殿的冥王,這種娛樂場所的套路,他很清楚。
整個娛樂城,現場有三分之一的人恐怕都是托兒和放貸的,像陳雅玲這種初次來的人,就像七歲孩子到了火車站,不被騙才怪。
“然哥,這個莫哈里背后勢力不淺,不如咱們還是賠錢了事得了,我替你賠”
萊恩低聲說道。
他雖然在格蘭塞堡城只是一個醫生,但是沒少來這里,對莫哈里的底細,多少清楚一些。
雖然,秦穆然能夠橫掃維特家族無恙。
但是,這格蘭娛樂城背后的勢力,可遠比維特家族要強出n倍,而莫哈里,只是背后一個小頭目,但這足以讓人畏懼。
秦穆然走到賭桌前,隨手玩弄了下幾個骰子。
“我朋友輸給你五百萬,我認,不過現在時間還早,我替她陪你玩幾把,如何”
秦穆然笑道。
莫哈里眉頭一皺,露出喜悅。
作為格蘭娛樂城的賭桌老手,他求之不得。
“歡迎,不過,你拿什么給我賭”
莫哈里冷聲笑道。
秦穆然隨手將萊恩剛買的一百萬籌碼,小心翼翼全部拋出。
“我不會玩,咱們先賭把小的如何”
秦穆然笑道。
莫哈里的目光,掃了眼賭桌上的百萬賭資,這對他而言,確實玩兒的不大。
“哼哼沒問題,你想怎么玩兒紙牌還是骰子”
莫哈里笑道。
“我都說了,我不會玩兒,咱們直接比大小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