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娛樂城大廳,氣氛再度緊張起來。
秦穆然眉頭輕挑,嘴角帶著從容笑意,目光中,卻隱隱透出幾絲冰寒的目光。
來砸我罩的場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呵呵
野豬內心一顫,身體都不禁有些微愣,經過剛才的一戰,他心里清楚,秦穆然不是好惹的。
即便如此,野豬依舊故作強勢,至少他背后,還有大人物給自己撐腰。
“秦會長,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野豬冷冷問道。
“我的意思很簡單,今天,我只是想教你們明白一個很簡單的道理罷了”
秦穆然笑道。
野豬轉身,身后幾十名野豬黨高手,也個個摩拳擦掌,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架勢出來。
野豬肥胖的身軀,微微走動,站在秦穆然面前,神情間掛著幾絲冷笑。
“道理”
野豬驚疑問道。
“敢砸我秦穆然罩的場子,今天,你們一個也走不了。”
秦穆然淡然說道,語氣雖然平和,但字里行間卻充滿了無限霸氣,仿佛是死神的審判一般。
在東方娛樂城的開業大典上,今天這個日子,尤為重要。
野豬算什么東西
在別人眼里,他或許是一方大佬,名聲顯赫,可在秦穆然眼里,最多也不過就是個三流貨色。
他絕不會允許一個三流貨色,在自己罩的場子里來去自如。
野豬眉頭緊皺,雙拳已經暗中緊握,油膩的臉頰上,透出一股隱隱殺氣。
“你說什么”
“我們一個也走不了哈哈”
野豬冷冷笑道。
秦穆然神情一愣,有些詫異,野豬的心態真好,現在居然還尼瑪笑得出來
“呵呵我說野豬大哥,難道我的話,這么幽默嗎”
秦穆然戲謔說道。
“秦會長,我野豬一路可是從尸山血海走過來的人,不是嚇大的,雖然你擊敗了我手下的兩大護法,可并不代表你就有猖狂的資本”
野豬回道。
在野豬看來,自己手下的左右護法,戰力確實了得,秦穆然能夠擊敗他們,也證明秦穆然的實力,遠在他們之上,可那又如何
無論秦穆然有多強,難道還能強過自己身后的老大嗎
秦穆然活動十指,目光不屑。
“我剛才說過,你送來的那口棺材,我們用不上,不過你馬上就可以用上了”
秦穆然笑道。
“秦穆然,別以為幾場小勝就沾沾自喜,你對我們野豬黨了解的太少了。”
野豬冷笑說道。
“哦”
“聽你的意思,你身后有大佬罩著你呀”
秦穆然言道。
其實這一點,秦穆然早就該想到的,野豬黨雖然有孿生三兄弟和兩大護法,但如果只是憑借這區區五個古武者,還未必敢如此猖獗,而且野豬黨占據格蘭娛樂城的權益,也只是很少一部分,種種跡象,早已表明,野豬黨不過就是個木偶罷了。
他的背后,必然另有高人。
“這一點你沒必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你和你的華僑會這些人,做好等死的準備就足夠了。”
野豬神情依舊囂張。
秦穆然微微一笑。
“我們的生死,暫且不用你太費心,你還是先顧慮一下你自己吧”
秦穆然言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