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角斗場,弗蘭克神情絕望。
自己上輩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居然讓自己遇到秦穆然這么一個實力級別的怪物。
“求求你,放,放過我”
弗蘭克聲音瑟瑟發抖,除了求饒,他現在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
秦穆然余光,冷冷瞥向身體被鑲嵌在墻面里的弗蘭克,嘴角一揚,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
“呵呵現在知道求饒了”
“你剛才不是很拽嗎”
秦穆然冷聲笑道,語氣中,隱隱帶著幾絲嘲謔。
面對秦穆然的嘲謔,弗蘭克不敢有絲毫反駁,因為,他心里很清楚,面對秦穆然這種級別的實力,他沒有任何話語權。
此刻,整個角斗場內,圍觀的西方名流和貴族們,個個露出驚愕的目光。
秦穆然和弗蘭克的交手,精彩過他們看過的任何一場擂臺角斗。
四周人群中,散發出一陣陣驚訝聲。
“這個東方人,到底什么來路,居然一招,就把弗蘭克打進墻縫兒里了。”
“這種實力,太震撼了”
面對四周的議論,秦穆然絲毫沒有理會,他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
秦穆然左手抬起,凝聚勁氣,形成吸力。
弗蘭克的身軀,瞬間被從十幾米外的墻上,被吸了過來,脖子落在秦穆然手里,身上傷痕累累,鮮血淋漓。
“你,你還想怎么樣”
弗蘭克在秦穆然手中,就仿佛一只野雞被猛虎撲倒,眼神中流露出無比絕望的目光。
“陪同我兩個兄弟被一起送來的女人,現在怎么樣了”
秦穆然語調很低,音色冷冷,目光甚至沒有正眼看一下弗蘭克。
弗蘭克眉頭一皺,絕望的目光中,掠過了幾絲驚恐。
“那個女人,也是你的人”
弗蘭克驚訝道。
“她是我的親人,把她交出來,否則,后果你應該是知道的。”
秦穆然冷聲說道。
弗蘭克愣了片刻,卻沒有吭聲。
秦穆然目光微挪,看向弗蘭克,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兒,便讓弗蘭克身體一顫,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什么那個女人是你的親人”
“我要是說了,你一定會殺了我的”
弗蘭克絕望說道。
聽到這個回道,秦穆然不禁冷冷笑了一聲,他感覺弗蘭克的邏輯似乎已經被嚇傻了。
“好像你不說,就能活命似的。”
秦穆然言道。
在他看來,敢惹他秦穆然的兄弟親人,這種人的腳步,已經踏入鬼門關了,所以,無論弗蘭克說與不說,他都沒有打算放過弗蘭克。
弗蘭克身體顫抖著,一身西裝,已經被汗水所濕透。
“既然說與不說,我的結果都一樣,那我為什么還要說”
弗蘭克回道。
秦穆然眉頭一挑,他感覺弗蘭克似乎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呵呵”
“其實,你說了和不說,多少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秦穆然笑道。
“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
弗蘭克語氣有些詫異,神情露出幾絲苦澀的喜悅。
他以為,秦穆然會和自己做一筆交易,至少自己說出秦霜的下落,或許可以免于一死,即便廢了自己,但好死不如賴活著。
下一刻,秦穆然的回道,讓弗蘭克徹底墜入了無底的黑暗深淵當中。
“說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