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毒攻毒”
“然哥,你這是什么意思”
萊恩一臉好奇問道,作為一名西方醫生,他對于中醫理念從來沒有接觸過,所以并不懂秦穆然的意思。
“這個并不深奧,東方中醫,講究的是陰陽平衡,內外調和,而以毒攻毒,無非也是中醫的一種手段而已”
秦穆然說道。
萊恩聽的一臉懵逼,雖然他在西醫方面很有建樹,但對中醫卻從未涉獵。
“然哥,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以毒攻毒的,雷闕本來已經身受重傷,以毒攻毒,這不是要雪上加霜嗎”
萊恩詫異說道。
秦穆然不禁有點兒苦笑不得。
“簡單而言,是藥三分毒,你們使用的各種西藥,都有著或多或少的副作用,從某種程度而言,他們其實也是一種毒,所以,但凡用藥,都可謂以毒攻毒。”
“而苗疆蠱物,劇毒無比,所以他們的毒物一般需要以毒物本身作為解藥,這就是我說的以毒攻毒的意思,懂嗎”
秦穆然擺出一副老師的姿態,徐徐講解說道。
萊恩聽的目瞪口呆,瞠目結舌,愣了片刻后,嘴里擠出兩個字兒。
“不懂”
秦穆然內心一陣挖槽加無語。
幸虧自己當初沒有收萊恩當徒弟,不然自己遲早得被這個西方佬給氣死。
“不懂就算了,你還是好好學你的西醫吧”
秦穆然無奈笑道。
“別呀,然哥,我不懂你就多給我講講,我現在對你們中醫真的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萊恩一臉興致勃勃的樣子,激動說道。
秦穆然一臉無奈。
“哇靠,大哥,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好嗎”
走出病房,華僑會眾人早已等的有些迫不及待,個個都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見到萊恩陪秦穆然走出上官雷闕的病房,眾人立刻圍了過來。
“秦會長,雷闕副會長的病情如何了”
李伯焦急問道。
“大家放心,我已經使用九龍陣法,暫時抑制了小雷體內的毒性發作,最起碼三天內,他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秦穆然說道。
眾人面面相覷,神情都露出幾絲驚訝。
“秦會長,那三日之后呢”
周吳二老問道。
“不用擔心,只要能找到讓小雷中毒的那條毒蛇,我就有辦法完全祛除他體內的劇毒。”
“三天時間,我想已經足夠了。”
秦穆然釋然笑道,對他而言,只要金人鳳還在布朗家族內,找到金人鳳,無疑就等于找到了解藥。
“秦會長,那咱們的店鋪和生意,明天需要恢復正常嗎”
李伯言道。feisu
秦穆然離開的這兩天里,華僑會為了避免和布朗家族再次發生沖突,選擇關門大吉。
對于東方娛樂城和東方酒店而言,每關閉一天的損失,都難以估價。
“當然要恢復營業,不然讓華僑會的兄弟們,喝西北風去嗎”
秦穆然笑道。
關閉營業,是為了避免和布朗家族發生沖突,如今,他秦穆然回來了,還會怕布朗家族嗎
可笑。
即便布朗家族不主動來找麻煩,秦穆然也會親自登門拜訪。
布朗家殺掉了華僑會三名堂主,這筆血債,秦穆然和華僑會絕不會輕易放下。
“秦會長,您看還有別的事情要安排嗎”
李伯言道。
秦穆然沉思片刻,目光掠過幾絲冰寒。
“趙、錢、孫三位堂主的后事,一定要好好安排,同時告訴會里的兄弟們,就說我秦穆然承諾他們,絕不會讓三位堂主白白犧牲,布朗家族欠下的這筆血債,我會讓他們十倍奉還”
秦穆然毅然說道。
話音落下,眾人眼神中,都露出幾絲對秦穆然的崇拜目光。
次日一早。
格蘭塞堡城,布朗家族內。
布朗父子陪同金人鳳師徒端坐大廳,個個嘴角帶笑,臉上寫滿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