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在東方酒店的包廂內,許子顏自己感覺已經沒有了退路,趁著秦穆然注意,抽身一躲,立刻躲在那幾名寒國人的身后。
秦穆然眉頭一皺,嘴角揚起一絲笑意出來。
“許子顏,你這是搞哪套識趣的壞,乖乖出來跟我走,否則的話,后果你懂滴”
秦穆然笑道,同時,活動十指,發出咯吱咯吱的脆響,讓人聽的都害怕。
許子顏躲在幾名寒國人身后,似乎并沒有要乖乖聽話的意思。
“讓我跟你走,憑什么,你以為這里還是夏國嗎秦穆然,告訴你,想讓我跟你走,你最起碼得先問過我的朋友會不會同意”
許子顏回道。
秦穆然目光看了眼幾名寒國人,他們一個個面色陰沉,雙拳緊握,渾身都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勁氣,看樣子都并不是普通人,應該是寒國的一些強者。
奇怪。
許子顏難道不應該是回到第一組給自己當臥底嗎
這小子現在怎么會跟一群寒國人在一起,莫非,這小子又叛變了不成嗎
這也說不準。
許子顏這人滑頭的很,而且完全就是一根橋頭草,隨風倒,他無論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值得奇怪。
秦穆然淡淡地笑道“幾位,我跟他有點兒私事要處理一下,麻煩回避一下,如何”
秦穆然這么客氣,并非是害怕,而是在自己的酒店里面,秦穆然不愿意輕易對客人動手,萬一事情傳出去,對東方酒店的生意會有影響。
幾名寒國人相視幾眼后,臉上都露出幾絲冷笑,他們仿佛并沒有要聽話的意思。
這時候,慶熙文看向秦穆然,聲音冰冷地說道“這位先生,我不管你有什么事情,這位許先生是我的朋友,我不允許你帶他走,如果你真有什么事情,可以現在就說,但是讓,你絕對不能帶走”
聽到這話,秦穆然神情一愣,看了眼這名韓國人。
毛頭小子一個。
“呵呵”
“我今天心情很好,并不想動手,所以,在我沒有發脾氣之前,我勸你們幾個最好不要管閑事。”
秦穆然淡淡地說道。
“閑事”
“這位許先生是我們的朋友,你當著我們的面兒,想要動我們朋友,還勸我們不要多管閑事,小子,你可真是有意思。”
慶熙文冷冷說道。
對于他而言,許子顏是他的客人,這次來西方,他們是和第一組聯合執行一次行動,而許子顏則是代表了第一組的人參加。
“看來,這個閑事你們是管定了”
秦穆然笑道。
“不錯,而且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立刻消失在我們的包廂內,否則后果自負。”
“一”
“二”
慶熙文冷冷數道,說話間,目光之中還帶著幾絲冰冷的寒氣。
啪
沒有等慶熙文說出“三”的時候,秦穆然右手一揮,幾米之外,一道勁氣化成的耳光,已經打在了慶熙文臉上,在他那張小白臉上留下一道血紅的手印,格外顯眼。feis
“這小子居然敢打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