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瀧江別墅內,陽光灑落床頭,陸傾城依偎在秦穆然懷里,臉色泛紅,氣虛微喘。
“老婆,寒國那邊的生意,現在進展的怎么樣了”
秦穆然靠在床頭,有力的胳膊,緊緊將陸傾城攬如懷中,如膠似漆。
這時候,陸傾城雙眼微閉,渾身疲憊。
“一切正常,沒有什么大問題。”
陸傾城簡單回道。
顯然,因為昨晚小別勝新婚的緣故,陸傾城幾乎整夜沒有合眼
秦穆然微微點頭,拿起手機,隨意劃動了幾下,看到手機上的日歷,秦穆然不禁眉頭一皺,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陸傾城抬頭瞇眼,發現秦穆然神情有些不對勁后,柔聲問道“怎么,又有什么事情了嗎”
“幾天后,是我父母的忌日,看來我得回京城跑一趟了。”
秦穆然說道。
陸傾城精神一振,欲言又止。
“老公,你什么時候回京城,我到時候陪你一起回去。”
陸傾城輕聲說道。
自己現在畢竟是秦家的人,這種特殊的日子,自己作為兒媳婦,肯定也要到場,否則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兩天后吧我這兩天多陪一下我輕舞妹子,她病情這么嚴重,就算我幫不上什么忙,最起碼我可以給她一些安全感。”
秦穆然說道。
雖然莫輕舞和陸傾城和紀凌風等人的關系也不錯,但他們終究代替不了秦穆然。
陸傾城微微點頭,兩手更加用力地抱緊了秦穆然的胸膛。
中午時分,秦穆然接到了紀凌風打來的電話,想要邀請秦穆然去格林酒店坐坐,并且說劉嘯和狐貍等龍鱗的兄弟也會來。
秦穆然和陸傾城簡單收拾一下,直接開車去了格林酒店。
此刻。
在格林酒店的大門口,劉嘯和狐貍等人早已在這里等候多時。
秦穆然從西方回來,他們作為秦穆然的鐵桿兄弟,在得知消息后,自然要出來一起見個面。
見到陸傾城挽著秦穆然胳膊走來,紀凌風和龍鱗的一眾人立刻迎接了上來。
“然哥,你終于來了,兄弟們就等你了。”
“老大,你不在的這幾天,兄弟們都快想死你了。”
眾人紛紛說道。
秦穆然一笑,回道“走,今天我請客,小風掏錢,我這么久沒見你們,也實在有些想你們,哈哈”
在眾人陪同下,秦穆然和陸傾城走進格林酒店,紀凌風早已在這里安排好了一場包間。
“娉婷姐沒有在酒店嗎”
秦穆然笑道。
“她有些事情需要處理,要出差幾天,然哥咱們不用等她。”
紀凌風笑道。
眾人入座,紀凌風朝服務生使個眼神后,服務生立刻抱來一箱柏圖斯酒。
“啊呦,紀少爺,你居然舍得拿出這么好的酒招待兄弟們,可以啊”
劉嘯笑道。
“那是當然,然哥從西方凱旋歸來,這酒是我專門留著給然哥接風用的。”
紀凌風說道。
言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