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秦家,秦穆然的房間內,光線亮麗,環境優雅。
秦穆然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右手夾著一根香煙,正在專注地翻著自己父親留下的筆記本。
這本筆記的牛皮卷,因為時間較長,已經有些淡黃。
秦穆然從這本筆記的第一頁一直翻閱到了最后一頁,他將自己父親的生平記錄詳細看了多遍。
“川省”
秦穆然自言自語嘟囔道,仿佛是發現了什么新大陸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打開,陸傾城端著一杯茶水走了進來,放在了秦穆然面前茶幾上。
“老公,這本筆記你都已經看了一下午了。”
陸傾城說道。
言罷。
陸傾城坐在秦穆然身旁,依偎在秦穆然胳膊上,身姿迷人,如果放在平常,秦穆然早已將全部注意力放在陸傾城身上,但是現在,他并沒有,而是依舊沉浸在自己父親筆記本上記載的內容當中。
“老婆,你去過川省嗎”
秦穆然問道。
聽到秦穆然的話,陸傾城眉頭一皺,有些詫異。
“川省出差的時候去過一次,但并不怎么了解,老公,你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地方了”
陸傾城驚奇問道。
“我父親在這本筆記本上的最后幾頁,多次提到了一個地方的名字,就是川省。”
秦穆然說道。
陸傾城柳眉一翹,有些詫異,接過秦穆然手中的筆記本細看一番。
果然。
在秦先文的筆記當中,多次提到川省這個地方。
川省之地,亙古千年,大河所指,千冢有葬
上面是秦先文關于川省某地人文地理的詳細記述,幾乎都是一些科普川省的資料,仿佛并沒有什么別的意思。
陸傾城翻看幾頁后,說道“這就是你父親對川省收集的一些資料,沒有什么特別用意吧”
在陸傾城看來,人死元知萬事空,秦先文夫婦已經去死,在看這些東西,仿佛也并沒有什么意義。
秦穆然收好筆記,端起茶杯,喝了幾口茶水,神情若有所思。
“根據這本日記上的記載,以及之前我們秦家調查的線索,現在幾乎可以肯定一件事情,我父母一定是在川省之地消失的”
秦穆然分析說道。
陸傾城嘆口氣后,回道“現在即便知道這些,又有什么用處,難道,你還打算去川省看看嗎”
秦穆然沉思片刻,神情中露出幾絲堅毅的目光。
自己父母神秘失蹤,如今,連尸首都還沒有找到,自己身為人子,難道不該去看看嗎
“不錯,我確實有這個想法,等兩天后我父母忌日過后,我打算去一趟川省看看,在那里或許還能找到我父母一些別的痕跡。”
秦穆然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秦穆然的手機忽然響動起來,是諸葛輕狂打來的電話。
秦穆然接通電話后,笑道“喂,諸葛大哥,有什么指示請吩咐。”
“指示吩咐我可不敢,家里的事情安置的如何了”
諸葛輕狂在電話中問道。
“還好,秦家現在沒什么大事情了。”
秦穆然回道。
“很好,白天知道你忙,不敢打擾你這個大忙人,晚上有空帶上弟妹出來坐坐最近,京城新開了一家烤鴨店,據說口碑還是不錯的,大哥請你吃飯,如何”
諸葛輕狂豪爽說道。
秦穆然神情一愣,立刻笑道“啊呦,你今天是非要見見我才肯安心哈哈”
“少廢話,就問你一句話,來不來”
諸葛輕狂直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