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頭陀雖然內力不如對方,段位也不如對方,可是當今天下,能讓他害怕的人,還沒有出現呢。
崔同海是想動手,但顏太平不發話,他就沒辦法出手。
但他又忍不住這口氣,就喝道:“你有本事的話,你先動手!”
“哼哼,你不動手,說明你害怕啊。”
“我害怕什么?”
“害怕輸給我啊。”
崔同海氣的火冒三丈。
那白袍老頭看到這里,知道崔同海根本“斗不過”黑頭陀,就出來打圓場:“兩位不必爭了,該是什么就是什么。”
黑頭陀雙目一翻,說道:“既然你說該是什么就是什么,那我有一件事想問你們。”
“請問。”
“你們知道蘇州城是竹山幫的地盤嗎?”
“知道。”
“既然知道,你們為什么不講江湖規矩?”
“什么江湖規矩?”
白袍老頭的年紀雖然在黑頭陀之上,但要說江湖上的門道,他遠遠比不上黑頭陀。
“如果你們只是路過蘇州城,那就沒必要拜會我家公子,但你們不是路過蘇州城,而是住了進來,那就得事先拜會我家公子,可是你們…”
“黑頭陀。”顏太平忽然說道:“你說的江湖規矩我們懂,所以我們這不是請王幫主來做客,給他賠罪了嗎?”
這話將黑頭陀說的啞口無言,只能望向王默。
“顏公子。”王默說道,“如果你們真是賠罪的話,那就沒必要了。”
“這怎么可以呢?”顏太平一副吃定王默的樣子,“要是讓江湖上的朋友知道我顏太平不講江湖規矩,不尊重王幫主,那我顏太平豈不成了武林公敵?”
王默暗想:“你故意把話說的這么嚴重,無非是要讓我留下來聽你說。我要是不給你機會,江湖上的人也會說我架子大。好啊,既然你非要留我,我就坐下來跟你好好聊聊。”
打定主意之后,就哈哈一笑,說道:“顏公子,你言重了,在下怎么會讓你被人說閑話呢?既然你這般熱忱,我就多留一會,與你暢談一番。”
當下,顏太平吩咐下去,酒席很快就布置好了。
人數方面,以王默一方為多,但能與王默坐一桌的客人也就龐元青。
即便是黑頭陀,也是與其他客人坐在一起。
不過,黑頭陀見崔同海與白袍老頭沒有座位,心里就好過了些。
那也就是說,坐下來喝酒的人里面,除了顏太平和那個格子極高的人之外,其他都是王默一伙。
王默一直想找機會問問那個子極高的人叫什么名字,等喝了兩杯以后,他終于找到機會,舉起酒杯,對那個人說道:“敢問尊駕貴姓?”
依江湖規矩,那人見王默朝自己舉杯,應該也會拿起酒杯與王默說兩句。
然而,這人架子很大,竟是沒有伸手去拿酒杯,而是淡淡一笑,說道:“王幫主,我不會喝酒。”
王默一愣,心想:“沒錯,你身前的酒杯里雖然有酒,但你沒有喝過,可你到底會不會喝,鬼才知道。”
他碰了一個釘子,就沒打算再碰一次。
可是這時,顏太平卻是笑道:“王幫主,你是不是想打聽這位前輩的來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