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來的李凡心
聽了短裝大漢的話,眾人既吃驚又好笑。
這人武功是很高,要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不被三大高手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所震退,因為即便是莫離子與元十六,也不敢輕易靠近。
但是,天下第三與馬夫子是什么人?
別說兩個打一個,就算是單打獨斗,短裝大漢又豈能是他們的對手?
而聽他的口氣,倒好像是從京城來的大內高手,威風是威風,但吹起牛來,一點也不經腦子,張口就來,真以為天下三與馬夫子是江湖上的尋常高手,他想拿下就拿下。
“難道這人是‘武英堂’的高手?”王默心里想道。
忽然,有個聲音在他耳邊說道:“小子,你成名的機會來了。”
“誰?”王默差點張口叫道。
“別問我是誰,你應該問你是誰。”那聲音說道。
王默原本想找出這個人身在何處,是通過什么方式跟自己說的話。
可惜,他內力再深,也無從著手,有種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感覺。
“你到底是人是鬼?”王默心中大叫。
“笨蛋!”那聲音罵道,“我在你體內藏了這么久,你還不知道我嗎?要不是我,你小子造化再大,也得玩完!”
“你是…”王默想到了什么。
“不要再問了,讓我來幫你。只要打敗了這個人,別說江南第一人,就算是天下第一人,你也有資格問鼎。”
剎那間,王默只覺得頭疼欲裂,像是有什么東西要控制自己的身體。
他雖然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但他的本心卻告訴自己,絕不能讓這個東西得逞,否則的話,時間
一長,他就會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于是,他腦袋再痛,也要拼命抵制這股力量的吞噬。
以梅大友的武功,本可以立刻察覺到王默的古怪,但是,他已被那個短裝大漢的氣息所吸引,除非王默身體發生劇烈抖動,不然的話,他也察覺不到。
“咦!”梅大友望著那個短裝大漢,臉上布滿了驚異,“這人身上有一股可怕的刀氣,我活了這么多年,從未在其他刀客身上感覺到這么強烈。他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抓太易子?”
轉念又想:“他所說的太易子,應該就是武當派失蹤多年的那個門人。聽說這人是張太岳的大師兄,但見過他的人不多。難道天下第三就是太易子?”
他正驚詫之際,只聽那短裝大漢冷冷說道:“我已給過你們兩個時間考慮,既然你們不說話,那我就不客氣了。”
話罷,他伸手在那把大刀上輕輕一抹,身上氣勢爆增,猶如刀神附體,一股無形刀氣籠罩全身。
“神兵利器!”有人失聲叫道。
那短裝大漢正要出手,忽然間,他被一股氣息所吸引,心頭不由微微一震。
爾后,他將目光望向別處,投射在王默身上。
此刻,梅大友已發現了王默的古怪,見王默神色略顯蒼白,身上有股奇怪的刀氣,眉心之處,隱隱透出一道黑光,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急忙一把抓住了王默的胳膊,叫道:“你…”
話未說完,五指竟是被一股怪力彈開,猶如刀割一般,若非他的段位已然入神,且修煉了《接天神功》,只怕會被刀氣侵入五臟六腑之中,受傷吐血。
梅大友大吃一驚,運足《接天神功》,說什么都要幫王默渡過“危機”。
誰料就在這時,王默迅速恢復,除了額頭上
見汗之外,再無別的異常,就連那道黑光,也消失不見,以至于梅大友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趙兄。”王默低聲說道,“我沒事,你怎么樣?”
梅大友認識王默已不是一兩天了,不止一次發覺王默的古怪,盡管這一次比以前都要古怪,但仍能忍住不問,笑道:“我也沒什么事,你剛才把我嚇到了,我還以為你走火入魔了。”
王默不方便跟梅大友說,而且也解釋不清楚,只能說道:“有勞趙兄關心…”
發覺有一雙目光望緊緊盯著自己,就順著目光望去,正是那短裝大漢。
奇怪的是,那短裝大漢見他看來,突然收了目光,將頭微微抬著,一臉沉思,像是忘了自己為什么要到江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