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老道姑氣得渾身顫抖。
眼看雙方就要大打出手,只見一個道人急匆匆而來,問道:“是毛少島主嗎?”
“正是。”毛十六也不想與這些人干起來,答道。
“毛少島主。”那道士說道,“本派掌門聽說你今會回來,特讓貧道前來迎接,有請。”
“于微信。”老道姑喝道,“他們是我全真派的敵人,趕走還來不及,怎能…”
“韋掌門,毛少島主乃大人物,是我師父所請的五位尊客之一,請你不要胡說八道。”
老道姑雙目一瞪:“你敢…”
“這位毛少島主的師父,與我太師叔有過一面之緣,你要是不服,可以去問我太師叔。”于微信說道。
老道姑聽后,頓時不敢再說。
于微信是遇仙派的弟子,乃曹微靈的師兄,
他所說的太師叔,就是王玄一。
王玄一是遇仙派第一高手,其師兄趙玄撲,當年若非輸給了正一派掌教張宇初(張正常之子),怕是能成為全真派新掌教。
老道姑武功與曹微靈的師父差不多,但比不上曹微靈,更不要說王玄一了。
中一道人眼睜睜看著勞西門得意洋洋而去,心中有一團火,但又無法發泄出來。
王默隱身暗中看到這里,不覺心想:“原來毛十六等人是曹微靈的師父請來的客人,中一道長雖然是崳山派最厲害的高手,但不是掌門,況且就算是掌門,也無權干涉遇仙派的掌門請客人觀禮。難怪中一道長氣成那樣,想走不是,想留又厭惡看到勞西門。”
不多一會,中一道人在六根和尚的勸說下,還是決定去重陽宮參加全真大會。
等這些人全都走了以后,王默與杜小康才現身出來。
“你瞧見了吧。”杜小康說道,“這全真派內部不和,誰都想當全真派的第十九任掌教,我看就算有人坐上了這個位子,要是段位沒有入神,也沒辦法做到人人信服。”
王默心頭一動,問道:“剛才那個道人的太師叔,不知段位‘入神’沒有?”
杜小康望了望他,笑道:“你怎么不問我段位‘入神’沒有?”
王默一愣。
不等他出聲,杜小康轉身而去,并非重陽宮方位,也不知要去何處。
王默跟了上去,暗想:“這老頭怪里怪氣,不知與全真派是否有關系。他的段位難道已經‘入神’?”
…
當晚,終南山某處。
地上燒起一堆火,王默坐于火北,杜小康居于火南,火光將兩人照的紅光滿面。
此地距離重陽宮足足四十余里,附近不但有人家,還有幾座道觀、寺廟。
可杜小康偏偏不去住道觀寺廟,也沒打算住山里人家,而是叫王默生了一堆火,不知從什么地方找來了一只燒雞,兩人分了吃。
杜小康無酒不歡,才剛把七斤酒喝光,難得安靜一會。
兩人正取暖間,誰也沒吭聲,忽聽腳步聲響起,遠遠傳來。
王默抬眼望了一下杜小康,見他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也不知聽到沒有,也就假裝沒有聽到,望著火光看似發呆,其實暗中戒備。
半刻過后,只見一個穿著破舊袍子,像是十幾年沒換過的老者,雙目轉來轉去,像是在找什么,朝著火堆這邊過來了。
王默見他越來越近,只得起身:“老丈,你在找什么?可有在下效勞的地方。”
“我的魂兒丟了…”
“魂兒?”
“我要找回來,起開,起開…”老者說著,竟是要去推杜小康。
王默嚇了一跳。
不料,杜小康更奇怪,口中罵道:“你的魂兒丟了與我有什么關系?別來煩我。”話雖如此,但被老者一推,就站了起來,很不高興的走到一邊。
王默口瞪口呆,不知這兩個兒在玩什么把戲。
老者東找找,西找找,像是真的在找自己的魂兒,甚至連王默身上也不放過,要不是王默見杜小康沒有出手,恐怕會散發氣勁,把老者當著怪物震開。
“我的魂兒到底哪里去了。”老者走遠后,忽然走了回來。
“這家伙瘋了,別理他。”杜小康叫道。
王默聽了,原本想重新站起來,也就端坐不動,倒要看看老者搞什么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