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杜兄,你也是來參加全真大會的吧?”
“不是,我是來看熱鬧的。你呢?”
“我…也是來看熱鬧的。”
“我看未必。”
“何以見得?”
“你大道派本是與全真派并立,鼎盛時期,門下弟子數千,然而傳至第五代時,內部分裂成兩大宗,一為玉虛宮派,一為天寶宮派。
數十年后,兩宗歸一,但已元氣大傷。令師
掌管大道派時,雖為一代玄門宗師,卻也無力回天。那一年,令師突然失蹤,貴派弟子多數并入全真門下…”
裴靈虛長嘆一聲,說道:“雖說都是道門弟子,但我大道派終究比不上全真派,被全真派吸收也是無可奈何之事。
先師父當年之所以失蹤,無非是因為被強敵所傷,不過這么一來,倒也挽救了我大道派諸多弟子之命。
先師臨終之前,要我放棄大道派弟子的身份,只要心中有大道,處處皆大道。
我雖然答應了他,但終究放不下。我隱居山林近百年,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復興大道派。”
忽聽杜小康哈哈一笑,說道:“裴道長,你有此心就可以了,但千萬不要做那徒勞無功之事。”
裴靈虛面色變了數下,最后還是嘆道:“杜兄所言極是,所以我這次到終南山,就是想看看全真七派是否可以一統,有誰能做全真派新掌教。”
杜小康點頭道:“裴道長能這么想,那是最好。”話罷,突然站了起來,向外走去。
“裴兄意欲何往?”
“都怪這火,又引來了人,我離開一會。”
“我也想到處走走,不如一起?”
“嗯。”杜小康點頭,對王默說道,“小老弟,你把劍看好了,別叫人把它拿走。”
王默暗想:“你們都走了,卻叫我守著,萬一來人…”
倏然之間,二老已不知去向,輕功之高,分明已是出神入化。
很快,只見一大群人來到,少說也有三十個,為首之人是個貴公子打扮的男子,二十七八歲樣子。
“咦,這里怎么會插著一把劍?”有人叫道。
“龍虎山天師府的兵器!”有人認出來了,面露吃驚之色。
“龍虎山天師府?”那男子面露不屑之色,“就是正一派的老巢嗎?”
“哈哈。”位于男子左側一個看不出年紀的老頭笑道,“少殿主,當今天下,也只有你敢這么說天師府了,佩服,佩服。”
那男子滿臉傲氣,說道:“我森羅殿連日月圣地都不怕,還會怕天師府?”
“森羅殿…”牛失魂忽然睜開眼睛,像是想起了什么。
“誰上去拿了這把劍,我有獎。”男子雙手背于身后,根本不把王默與牛失魂放在心上。
可是,森羅殿的人,沒有一個上去。
位于男子右側的一個白胡老頭低聲說道:“少殿主,天師府雖然不如我森羅殿,但…”
“但什么?”那男子沉聲說道,“我看中了這把劍,你們不拿,難道要讓我親自去拿?”
“赫長老。”那看不出年紀的老頭笑道,“你可是天兄成立森羅殿時的九大長老之一,不會連一
把劍都不敢拿吧?”
赫長老心頭動怒,但不敢表現在臉上,說道:“李兄,我等來終南山另有大事,你是我們殿主的好朋友,為何要節外生枝?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