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道人說道:“歐兄,這一支梅武功之高,連我都比不上,除了我王師兄,沒人壓得住他。”
駝背老怪叫道:“是嗎?”頗為不信。
原來,這駝背老怪姓歐,幾十年前在江湖上甚是有名。
那一年,他打死了一個白道高手。
那個白道高手有個結拜兄弟,乃當時武林中最出名的大俠之一,跑去找他算賬。
他連人都沒有見到,就嚇得躲入了陜西臨洮府境內的烏鼠山。
二十多年前,他搖身一變,自稱“烏鼠老怪”。
其時,“森羅老人”天齊壽已在陜西鞏昌府境內的番冢山成立了森羅殿,聽手下提到這個老怪,就派人去找他,請他入伙。
然而,這老怪不但不答應,反而說森羅老人不是自己的對手。
森羅老人大怒,親自跑去烏鼠山找他比武。
但這家伙又跑了。
幾年前,這家伙又出沒于烏鼠山,像是要復出,但幾年來,江湖上卻不曾聽過他重出江湖的消息。
那徐道人名叫徐玄木,乃遇仙派的高手,十多年前,王玄一找到他,武功比他高,年紀比他大,他就承認王玄一是遇仙派的第一人,甘愿聽從王玄一號令。
王玄一對他甚好,十多年來,不但幫他提升了劍法,還在五年前讓他的段位晉升“坐照”高段,甚至還想要他做全真派的掌教。烏鼠老怪之所以恭喜他,就是這個原因。
這兩個人認識差不多有十年了,而徐玄木與花眉僧人認識已有十五年。
至于花眉僧人與烏鼠老怪,認識不到三年,而三年來,也就見過三次。
說到底,花眉僧人與烏鼠老怪不熟,若非徐
玄木的關系,兩人根本不會有交集。
“歐兄。”徐玄木說道,“我們認識也有十年了,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烏鼠老怪嘿嘿笑道:“徐道長,你別誤會,我只是沒見過一枝梅,所以才不信,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不信也得信。”
徐玄木聽他還是不信,只得說道:“幾個月前,我去找沈靜園商量一件大事,他對我十分禮貌,但又不聽我的,我有點生氣,就想出手教訓他,結果跑來了一個蒙面男子,自稱‘一枝梅’,一招將我震退,要不是我王師兄突然出現,將‘一枝梅’驚走,沈靜園那個家伙才不會承認我王師兄乃全真派第一高手。”
聽了這話,烏鼠老怪就望了一眼花眉僧人,笑道:“既然這‘一枝梅’不是王真人的對手,大師擔心他做什么?”
花眉僧人說道:“此人雖然不是王真人的對手,但武功之高,亦是少見,加上沈靜園門下突然冒
出了一個衛真定,我等不得不防。”
“花眉大師,你認為龍門派表面上已承認我遇仙派的地位,但今天極有可能會鬧事?”
“鬧事倒不至于,就怕衛真定會在同輩之中出盡風頭,到那時候,你遇仙派…”
“難道衛真定的武功比曹微靈還要高?不可能吧。”徐玄木滿臉不信,“曹微靈修煉了我全真派最厲害的神功,除非衛真定也修煉了《識道訣》,不然的話,他憑什么打敗曹微靈?”
說完,發覺自己的語氣有點重了,忙解釋道:“大師,貧道一時口快,才…”
花眉僧人根本不介意,說道:“徐道長,你我相交十數年,貧僧還不了解你嗎?你說的貧僧完全明白。貧僧也不相信那衛真定可以勝過曹微靈,論棋面,曹微靈勝他半籌。”
聞言,烏鼠老怪哈哈一笑,說道:“那我們還有什么可擔心的?大師,你太杞人憂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