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默暗道:“論氣度,衛真定不知比曹微靈高明了多少。如果我做了全真派的掌門,一定要…要提攜他。”
徐玄木等花眉僧人與烏鼠老怪走到遇仙派的位置后,這才打了個稽首,說道:“貧道徐玄木,乃全真遇仙派的人。”
有人問道:“不知徐道長與當年名震海內的趙玄撲趙真人是何關系?”
“貧道尊趙真人一聲‘趙師兄’。”
“原來徐道長與趙真人屬于同輩,失敬,失敬。”
“不敢。”徐玄木目光一掃,又打了一個稽首,“貧道因為有事,以致來遲,還請各位多多見諒。”
“哪里,哪里。”許多人都是說道。
只見徐玄木望向沈靜園,說道:“沈掌門,令徒劍法出眾,想必你的劍法更是出神入化,不知…”
沈靜園忙道:“徐師叔,我怎敢下場與你較量?只要你技壓全真派的所有弟子,我立刻尊你為全真派的新掌門。”
徐玄木暗想:“你都這么說了,除非那一枝梅也是我全真派的人,不然就算他來了,也不敢搗亂!”
其實,他心里有一團火,只是不會當眾發作而已。
現在的他,只想擊敗所有敢挑戰他的全真派
高手,然后當上全真派的掌教。
所以,他見沈靜園“認輸”,就當龍門派低頭了,轉目望向清靜掌門韋靜楠,暗想你要是敢下場與我比武,我才不管你是誰的門下,一招敗了你。
韋靜楠昨晚已吃過徐玄木的大虧,盡管脾氣很大,卻不敢上場出丑。
只聽她說道:“徐師叔,我是清靜派的掌門,就用不著和你比試一番了。只要沒人反對你做掌教,我就從善如流,叫你一聲‘掌教’吧。”
連她都這么說,南無派的掌門、隨山派的掌門自然也都點頭稱是,根本不想出去自找沒趣。
徐玄木望向中一道人,剛要開口。
只聽中一道人說道:“你們誰做全真派的掌門我都無所謂,我也不是崳山派的掌門。”
遇仙派的掌門喝道:“中一!你師父要是活著,也不敢對我徐師叔說這等話,你敢…”
“哈哈哈…”中一道人狂笑一聲,“我連死都不怕,還怕你們?來吧,殺了我。”
六根和尚就在他的邊上,見他如此瘋狂,跟
著說道:“貧僧法號六根,誰要是殺了中一道兄,那就連我也一起殺了吧。”
忽聽有人譏笑道:“你們兩個想要尋死,那就…”正是火魔勞西門。
“勞兄,此乃我全真派的事,還請不要插手。”徐玄木唯恐夜長夢多,說道。
勞西門笑道:“徐道長請便。”
只聽徐玄木說道:“中一,我要是做了全真派掌教,一定讓你做崳山派掌門…”
“嘿嘿!”
有人冷笑,正是華山派掌門卓真云。
王默以前見過此人,所以認得,但他見華山派的人群之中,站著兩個蒙面男子,不免覺得奇怪。
“這兩個人難道也是華山派的人?”他想,“如果不是的話,那就是華山派請來的幫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