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棄怒道:“張元鎧!你天師府又算什么玩意,敢得罪我森羅殿?”
那張元鎧乃天師府上一代天師張元吉的堂弟。
張元吉在世時,此人就已擔任過天師府下府的一個府主。
張元吉幾年前死了,此人不但沒有失勢,反而由下府府主進入天師府,短短幾年,就成為了天師府炙手可熱的人物,現年也就三十余歲。
“哼!”張元鎧滿臉不屑,“我天師府乃道門首席,深受皇恩,別說你小小的森羅殿,哪怕是整個武林,也不敢在我天師府面前說三道四!”
這話得罪了在場所有江湖中人,但因為天師府的地位確實特殊,幾乎沒什么人非要跟天師府對著干。
天不棄才不管什么天師府,他只知道森羅殿才是武林第一,而且據他所了解,其實是他老子森羅老人偷偷告訴他的,森羅殿想要統一武林,皇帝也會支持。
“張元鎧,你少在我面前裝模作樣,真以為我沒聽說過你天師府上一代天師做過什么嗎?”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張元吉那家伙兇殘成性,竟然…”
“住口!”站在張元鎧身邊的一個老道士冷聲說道,“你敢再說下下去,半年之內,我天師府要你森羅殿在武林中除名!”
天不棄待要說些什么,赫長老急忙低聲說道:“少殿主,此事不但關系天師府,還跟朝廷有關,且都是江湖傳言,真假難辨,我看還是不要說了,免得天子不高興。”
天不棄只怕兩個人,一個是他老子森羅老人,一個就是皇帝。
其實他也不笨,聽了赫長老的話,便瞪了一
眼張元鎧,心里卻在想:“李永壽那老頭到底干什么去了,之前說好會出現的,怎么天都黑了這么久,連個鬼影也不見。”
“咳咳。”有人輕咳兩聲,正是花眉僧人,合十說道,“阿彌陀佛,王真人,你是全真派第一人,過了今晚,全真派就會統一,此乃全真派大事,一旦錯過,將…”
他是想提醒王玄一不要放棄自己的“大志”。
誰想,不等他說完,有人說道:“花眉大師,你支持我全真派統一,貧道十分感激,但王師伯算不算我全真派第一人,目前還很難說。”正是沈靜園。
花眉僧人說道:“沈掌門,你想說,這位拿著重陽令派的神秘人,才是貴派第一人?”
“貧道沒這么說過。”沈靜園笑道,“但是依照我全真派的傳統,重陽令牌乃掌教之物,誰持有重陽令派,誰就…”
“阿彌陀佛。”花眉僧人說道,“沈掌門此
話不妥,倘若一個外人,拿到了重陽令派,難道全真派上下,都必須聽他的嗎?萬一這個人是武林大魔頭,全真派豈不是危矣?”
沈靜園心道:“糟糕,我一時疏忽,竟讓他抓到了話柄。此人到底是什么來頭,為何非要支持王玄一不可。”
“阿彌陀佛。”突然,有個老和尚合十說道,“不知這位大師法號如何稱呼?”
“貧僧法號早已不用,被人稱為花眉。”
“原來是花眉大師,敢問花眉大師居于哪座寺院,師從何人?”
“貧僧行走江湖,向無定所。至于家師之名,貧僧怎敢妄提?還請老禪師見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