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我們走?”黑衣老者問道。
“你不笨,我就是想要你們走。”茍道士說道,“這座宗圣宮以前屬于樓觀派,后來樓觀派勢弱,全真派就接管了它。可一百多年前,連全真派也接管不了啦,只能讓給官府。老實說,我并不想在這里大開殺戒。”
“那我告訴你。”黑衣老者說道,“除了你,沒人會死在這里。動手!”
“慢著!”茍道士聲色俱厲,“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們,一人出手,全都遭殃。”
“殺!”黑衣老者下令。
只見先前那六個高手,還有其他十二個高手,同時縱身上去,打算仗著人多勢眾,將茍道士斃命當場。
不想就在這一瞬間,茍道士催動手套的神秘力量,以及他所修煉的內功,雙手隔空一拍。
王默想看清楚茍道士是怎么發招的。
可沒等他看清楚,那十八個人,竟都在他的視線之內,一起化作血水,連骨頭都不剩。
“這…這是什么武功!”王默倒吸一口冷氣。
“嗯?”黑衣老者呆了呆。
剎那間,茍道士人如厲風,繞過每個人的身邊,只是伸手在對方身上拍了一下,就讓讓他們全都變成了血水。
黑衣老者的段位雖然是“坐照”中段,但即
刻被嚇得魂飛魄散,倒飛出去,想要逃命。
啪!
茍道士速度比黑衣老者快得多,轉眼追上,手套在對方額頭輕輕拍了一下,如擊朽木。
于是,黑衣老者跟其他人一樣,也變成了一灘血水。
王默見了,饒他膽子再大,也不禁有種毛孔悚然的感覺。
這手套的力量怎么能強到如此地步!
只見茍道士朝他的所在瞥了一眼,像是早已知道他躲在這里,然后身形一起,穿房越脊,離開宗圣宮,不知去向。
王默等了一會,這才從藏身之處出來,飄身到了那座獨立小屋前面。
到處是血腥味,可因為沒有尸體的原因,看上去并沒有想象中的恐怖。
王默站了一會,待要離去…
忽然,三道人影無聲無息來到。
以他的實力,本可以跑,但因為已經被這三個人看到,所以他放棄了跑的打算。
“不對勁!”其中一個冷聲道,“他不是茍不理。說,你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茍不理呢?”
“我不認識茍不理,我只是路過的。”王默打算離開。
但是,那三個人怎么會輕易放他走?
電光石火間,三人已將他圍住。
“把你臉上的黑布拿下來,老夫要看看你的樣子。”先前那人沉聲說道。
“抱歉。”王默說道,“我長得丑,你們見了我,可能會被嚇死,所以不必了。”
“該死!”另一人竄起,輕功頗為詭異,竟是到了王默跟前,一把扣住王默左肩,“我地尊堂的人都去哪兒了?為什么這里會有如此多的…”
話未說完,王默左肩微振,不但擺脫了這人的控制,還在其他兩人的圍攏之下,瞬間飛出,猶如
一只大鵬鳥兒,落在遠處一座屋頂上,雙肩輕晃,人已消失不見。
等三人追到那座屋頂上時,以三人的目力,誰也拿不準王默到底是朝哪個方向去的。
“這人輕功未免太高了吧!竟然甩掉了我們。”
“管他的,我們只找茍不理,不要節外生枝。”
“我們已節外生枝,要不是此人不想與我們為敵,被地尊堂之名驚走,我三人至少將會有一人死在他手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