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蟾。
從這一點來說,紫陽真人與重陽真人屬于平輩,只是修煉之法頗為不同。
北宗追求“全真而仙”,修煉以清凈為主,即修心修己,而我南宗不提倡出家,主張內丹,性命雙修,自南木真人開始,又兼修雷法之術。
后來,我南宗出了一個道人,名叫陳致虛,號上陽子。
他的師父叫趙友欽,乃我南宗第二祖石真人的弟子,只因趙真人還得到了北宗馬鈺馬真人一系的傳承,可以說是集全真南北二宗于一身。
這位趙真人是個奇人,天文地理數術,莫不精通,陳致虛只要學了一半,就足以受益終身。
陳致虛弟子甚多,堪稱南宗第一大戶,可他見北宗勢大,北宗五祖全都被元朝皇帝封為“真君”,而他本人又十分推崇北宗,所以決定南北二宗合并,以北宗為主。
南宗弟子人數雖然比不上北宗弟子人數,但部分弟子不愿意合并,認為陳致虛是在討好元廷,故意高抬北宗,偏低南宗,這么一來,南宗內部就起了矛盾。”
說到這里,林復言輕嘆一聲,接著道:“我太師祖就是反對陳致虛的南宗代表人物之一,他老人家雖然年長陳致虛許多,但打不過陳致虛,一怒之下,遁跡山林。”
只聽禹茂姑說道:“我師祖名叫李希真,也是南宗反對陳致虛的代表人物,他老人家曾數次找陳致虛比武,但都輸得很慘。可他老人家就是不服。
有一天,陳致虛與清靜派的掌門相約去見全真掌教,我師祖半道上遇到他們,就譏諷了兩句,清靜派掌門脾氣很臭,與我師祖大打出手,結果我師祖輸了一劍。
那老道姑并不放過我師祖,非要我師祖尊苗道一為掌教真人,幸虧陳致虛說了幾句,老道姑才肯讓我師祖走掉。
反正掌門已是全真代掌門,這些陳年舊事就不提了,只要北宗的人不找我們麻煩,我們也不會…”
突然,林復言朝她了一個眼色。
禹茂姑先是一怔,接著便跪了下去,說道:“掌門,我上次言語失當,還請掌門處罰。”
王默將她扶起,說道:“你老比我大許多,
我怎會處罰你?不過你上次確實言語重了點,我就罰你去與韋掌門講和,她看在我的面子上,絕不會與你為難。”
其實,論武功,禹茂姑要在韋靜楠之上。
如果不是王默的原因,就不是韋靜楠為難禹茂姑,而是禹茂姑為難韋靜楠了。
禹茂姑既然肯叫王默一聲“掌門”,說明她以后會注意分寸,絕不會做讓王默為難的事。
“多謝掌門。”禹茂姑說道。
“嗯。”王默點點頭,笑道,“大致情況我已了解,不管北宗還是南宗,都是道門子弟,今后有難同當,有福同享。”
“不錯。”六人齊聲說道,“有難同道,有福同享。”
王默聽了,不由暗想:“他們五人身上的江湖味道甚濃,多半是常年在江湖上行走的緣故。”
忽聽吉志強問道:“掌門,你以前見過武當派的張賓雁張大俠嗎?”
“見過。”
“那我還是叫他張大俠好了,不過這人確實不怎么樣。”
“你們與張大俠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怎么都說張大俠這樣那樣的。會不會有誤會?”
“誤會倒沒有。”林復言笑道,“就是被他每人刺了一劍。”
“什么?”王默十分驚訝,“林道長,連你也被刺了一劍?”
“沒辦法,武當太極劍法太過玄妙,我當時已全力施為,可還是被劍尖碰了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