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默很想問楊風究竟有沒有克服“入神”中段,但又擔心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好了,貧道就說到這里吧。”云霄子笑了笑,“故人已西去,百年空悠悠,無窮又無盡,天山白了首。何代掌門,就此一別,江湖再見。”
王默想揮手跟這位高道作別,但人家早已化作一道飛虹,轉眼消失而去。
“看來楊幫主不但克服了‘入神’中段,至今也還活著。西去,西去,妙哉,妙哉。”
王默心里想著,轉身自回重陽宮。
…
重陽宮南邊四十多里外,有一座山,名叫首陽山。
至于這座首陽山是不是伯夷、叔齊餓死的那座首陽山,就不得而知了。
臨近黃昏,一個道人來到了這座首陽山中。
未幾,他見到了兩個人。
一個是花眉僧人。
一個是烏鼠老怪。
“兩位。”道人稽首,“當真要走?”
“不走不行啊。”烏鼠老怪說道,“令師兄已死,那個黑帝陰陽怪氣的,老夫怕他找我麻煩。”
“那不知兩位意往何處?”道人望了一眼花眉僧人。
“阿彌陀佛,貧僧有一位僧友住在西域,他的師兄乃西域某教派的教主,去年年初就想請貧僧前去做客。貧僧打算去拜訪這位僧友,在西域主住上一年半載。”
“歐兄,你呢?”
“我…”
“歐兄若不介意的話,與貧僧一塊到西域游山玩水如何?”
“這個…”
“歐兄,你曾得罪過天齊壽,烏鼠山怕是待
不下了。”道人說道,“花眉大師是貧道的好友,以前你們兩位不太熟,不如借這個機會同游西域,說不定會有所收獲呢。”
烏鼠老怪心想:“能有什么收獲?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老夫才不會與這怪眉毛的家伙一起躲在終南山多日。”
“看來歐兄已有去處,貧僧倒是多此一舉了。”花眉僧人笑道。
“沒有,沒有。”烏鼠老怪說道,“我朋友少,沒地方去。我聽說西域很大,住著好幾個教王,每個教王都是朝廷封的,管著大片土地,就跟巡撫一樣。難得有這個機會,就與大師去玩玩吧。”
“那好。”道人打個稽首,“兩位一路珍重,日后若有機緣,再來相會。”
花眉僧人合十說道:“徐道長,臨別在際,貧僧贈你四個字。”
“請說。”
“韜光養晦。”
“多謝大師贈言。”
“什么韜光養晦?”烏鼠老怪暗想,“黑帝那個家伙劍法恐怖,連王玄一的幫手都被他殺了,你
叫徐道長韜光養晦,難道是想讓徐道長有朝一日把黑帝趕走嗎?”
“對了。”花眉僧人突然問道,“李永壽的尸體,徐道長是如何處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