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兩個師姐妹,都看上了岳古州的兒子岳明,偏偏岳明不喜歡她們,只喜歡一個名叫容真真的姑娘。
后來也不知怎么回事,岳明叛離苗疆,與容真真私奔。容家也容不下他們夫妻。
兩人不知所蹤,至今已有九十多年。
至于辛二姑與谷七娘,聽說還活著,幾十年前便做了海盜。
岳古州在岳明叛離苗疆幾年后,突然死了,將苗王之位傳給自己的弟弟。
可他弟弟不懂得苗疆那門神功,只好修煉《仙王訣》,但限于資質,僅學會了六重。
不過此人有個兒子,叫岳苗,卻將《仙王訣》學到了第九重。
岳苗跟他的堂兄岳明一樣,崇尚中原文化,而實際上,岳古州的五世祖,乃是漢人,年輕時逃入苗疆,機緣巧合學了那門絕世神功,被苗疆的人當做大苗王。
岳苗有個兒子,叫做岳復。
此人比我師父大幾歲,可我師父精通儒學,武功又高,二十多歲就做了岳復的老師。
兩人亦師亦友,無話不談。
四十年前,苗疆大亂,岳復被人所殺,將《仙王訣》送給我師父,要我師父以后好好珍惜。
我師父得了《仙王訣》后,不敢修煉。
可陽一謀那個畜生,得知我師父有《仙王訣》,動了貪念,偷襲重傷我師父。
我師父臨死前將陽一謀打跑,傳功給我,還說已經燒了《仙王訣》的秘冊,為的就是擔心將來惹禍,只把《仙王訣》的心法口訣說給我聽。
三十多年來,我與陽一謀交手三次。
第一次差點死在他手里。
第二次與他不相上下。
第三次略勝他一籌,但讓他跑了,正當我第四次要找他報仇時,卻被一個高手重傷……”
“這個高手是你的仇人嗎?”王默問道。
“除了陽一謀,我沒有仇人。”
“那這個高手為什么要重傷你?”
“我也稀里糊涂。”目空狂儒說道,“我當時還以為他是陽一謀請來對付我的,可我事后想了想,覺得不是。因為這人武功之高,絕對可以殺我,但他最后收力了。我自認智慧不凡,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他到底要干什么。”
王默想了想,笑道:“你老兄內功這么深厚,別說武林中,哪怕是天下間,也極為罕見……”
“那你呢?你可比我小得多。我之所以這么強,是因為得到了我師父的傳功,相當于多練了十年。”
“這么說,你師叔陽一謀豈不也是個武學奇才?”
“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這也是我為什么還不敢去找他的原因。”說到這里,目空狂儒目中忽然閃過一道亮光,“但要說到真正的武學奇才,我只認一人。”
“誰?”
“這人比我大一歲,我尊他為‘兄長’,我當年差點死在陽一謀手中,就是被他救的。”
“這么厲害?叫什么名字?”
“我這位‘兄長’名叫王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