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之間,常服老者三人身后不遠,多了兩個人。
東廠!
其中一位太監笑道:“你們兩個的老爺加起來,比不上了我東廠的大公公。”
常服老者認得這兩個太監是誰,正是東廠大公公戴恩的親隨。
而他的老爺,錦衣衛老大袁斌,武功雖然不輸給戴恩,但因為戴恩屬于內侍,相當于皇帝的親隨,論親密,又怎么可能比得上?
驀的,一人緩緩走來,年約四十,雙手背在身后,步子輕靈,穿的雖然是便服,但難掩其身上王孫貴胄的氣息,猶如天生的王者。
“誰?”
兩個東廠太監轉身,如臨大敵。
但轉瞬之間,其中一個竟是跪了下去,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另一個東廠太監雖然不認得此人,但他猜到了此人身份應該很尊貴,便也跪了下去。
很快,常服老者三人跪下,鄧常銘帶著那五個手下也跪了下去,雖然都不知道此人到底是誰。
就連那五個強賊,以及躲在太師椅后的那個山賊,也跪了下去,心頭戰戰兢兢。
“你們兩個為何不跪?”那人問道。
目空狂儒哈哈一笑,說道:“我宋瑧跪天跪地跪父母,就是不跪他人。”
“原來你就是‘皇師’所說的那個‘宋文膽’。”那人笑道,“好,你們兩個就不必跪了。全都起來吧。”
聞言,跪著的人全都站起。
認識此人的那個太監說道:“不知……大人駕到,小人有失遠迎,還請……”
“你姓王吧?”
“是的,小人姓王吧。”
“王公公。”那人笑道,“這里沒你們什么事了,走吧。”
“遵命。”那兩個太監趕走了。
“大人,我等告辭了。”常服老者隱隱約約猜到了此人是誰,本來也想自稱小人的,但覺得“我等”不會出問題,畢竟此人頗為開明。
“都走吧,除了他們兩個。”那人笑道。
很快,洞府內就只剩下王默與宋瑧。
“我想起來了。”宋瑧笑道。
“宋師弟想起了什么?”那人笑問道。
“朱師兄。”宋瑧說道,“你既然來了,我看我與我的朋友,沒必要留在這里,得走人。”
“宋師弟,你別走,我走。”那人笑道,“但我二十幾歲時就聽說過宋師弟的名號,一直想見,卻無機緣,不知……”
“朱師兄,你都這么說了,我還能不找你聊聊嗎?一個月內,我必定去府上拜訪。”
“好,告辭。”
“告辭。”
話罷,那人朝宋瑧與王默拱拱手,轉身而去。
等他消失之后,宋瑧卻是一言不發,舉步向外走。
王默看出古怪,就跟著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