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調,低調。”另一個乞丐說道,“我們幫主是做大事的,不能欺負人,你別說得好像日月圣地、九陰宮這些武林中的大勢力也要害怕我們似的。”
“對了,我們這是要去哪啊。”王默問道。
“說你是新來的你還不承認?”先前那個乞丐說道,“你還不知道吧?武當派大難臨頭了。”
“什么?”王默叫道。
“我們幫主行俠仗義,除暴安良,得知武當派被花狐堂的幾萬女弟子圍攻,一聲令下,要我們趕來相助武當派。哼,區區幾萬人算什么?我們窮家幫數百萬人,每個一泡口水,都能將這些娘們全淹了。”
“低調,低調。”另一個乞丐說道,“花狐堂好歹也是武林大勢,我們窮家幫不能仗著人多勢眾,就欺負她們。只要她們乖乖聽話,叫那長得美給我們幫主、長老、護法、舵主做小老婆,姿色一般的做我們的小老婆,其他的就可以全放了……”
“放了干什么?都不夠分呢。你沒聽說過僧多肉少嗎?”
“不是僧多肉少,是僧多粥少,僧人吃素,不吃肉。”
“你怎么知道僧人不吃肉?”
“我……”
“管他少什么?反正……”
“你們三個嘀嘀嘀咕咕說什么?”走在前面的一個窮家幫兩袋弟子,回頭冷冷說道。
“沒說什么,沒說什么。”兩個乞丐急忙叫道。
王默也裝出一副我沒說什么樣子的。
“哼!你們三個唧唧歪歪的,不要誤了本幫大事!”
“就憑你們這些胡烏合之眾,也能干成大事?”不是王默非要這么想窮家幫,而是現在的窮家幫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連幫中弟子都忘了楊風當年定下的幫規,而不是數百年來形成的風氣,一旦破壞,后果十分嚴重。
以王默的速度,當天就能趕到武當山下。
可因為他聽說武當派只是被花狐堂的人圍著,并未真的動手,就用不著那么著急。
況且他感覺到窮家幫像是有什么“大計劃”,想看看這幫烏合之眾到底要干什么,所以就繼續混在乞丐幫堆里,說不定有什么收獲。
天還沒黑,王默遇到的乞丐遠不止數十人,而是上千人,而從他偷聽到的各種各樣的消息里面,發現從四面八方趕來武當山的乞丐,至少有七千多人。
他原先以為那兩個乞丐在吹牛,可照這個情形看來,兩個乞丐雖然說話太過夸張,但說不定現在的窮家幫,已經有了數萬幫眾。
他更不會輕易里離開了。
當晚,他與那兩個乞丐,還有二十七個人,被編為一組,為首的是三個窮家幫弟子,一個兩袋,兩個一袋,人人配有一根棍棒。
不久,他們趁著夜色,進了一座山,屬于武當山范圍,但距離武當派所在的山峰尚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走到大半夜,王默自然輕松,可有幾個乞丐受不了,想停卻又不敢停。
還好,前行了大半里,應該是到了地頭,那兩袋弟子下令原地休息,明早起來再出發。
王默與那兩個乞丐找了個地方躺下,本想跟他們低聲說話,可這兩個家伙累得要死,剛一躺下,就差不多睡著了。
他怕那三個窮家幫弟子對自己起疑,就也裝作很累,暗中卻早已聽清了一里內的任何風吹草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