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究竟是什么人,竟敢戲弄窮家幫的長老,不怕尹九斤找他們麻煩嗎?
驀的,一人閃電般電控而過,落在場內,冷冷笑道:“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竟敢……”
話未說完,又有一人飛來,從天而降,伸手朝下一拍。
轟!
先來那人本以為自己能與后來之人抗衡,結果兩人剛一接招,他就被震出數丈外,面色一陣紅一陣白。
后來那人一個空翻,落在那兩個怪人之間,雙手往腰間一叉,乃是個大塊頭。
“二哥。”
那兩個怪人的年紀明明比大塊頭大得多,但偏偏把大塊頭稱呼為兄長。
“數百年來,窮家幫不知經歷了多少風雨,沒想到卻被一個尹九斤搞得烏煙瘴氣。”那大塊頭沉聲說道,“我認識你們窮家幫的賈獨秀賈長老,你們要是……”
“哼!”有個五袋弟子說道,“賈長老也要聽幫主的話,你既然是賈長老的朋友,就該尊重本幫幫主,而不是……”
“你入幫幾年了?”
“幾年?嗤,我入幫二十六年……”
“好。”
那大塊頭身形一晃,已到那個五袋弟子跟前,隨手一掌,將對方打得嘴角流血,臉上多了一個巴掌印。
“你……你……”那五袋弟子嚇得連連后退。
“三十多年前,賈長勞救過我一命,我聽說窮家幫有個尹九斤的叛徒,興妖作亂,禍害窮家幫,就想來看看他到底長什么模樣。你既然入幫二十多年,怎能不清楚尹九斤做過什么?”
“二哥,尹九斤做過什么?”那員外般的怪人笑問道。
“四十多年前,尹九斤因為做不了長老,竟然想謀害當時的窮家幫幫主……”
“你胡說!”好幾個窮家幫弟子大叫道。
“我有沒有胡說,一會就知道了。”那大塊頭說道,“當時的窮家幫幫主不忍殺他,就把他逐出了窮家幫。不想他自甘墮落,混跡于邪道,殺了不少人,被稱為魔頭。后來也不知怎么回事,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上次……”
“尊駕說話要負責任!”忽聽一個七袋弟子說道。
王默見這個七袋弟子頗老,應該在窮家幫待了幾十年,不然的話,也不會在這種時候開口。
“你入幫多久了?”
“五十多年。”
“那你應該清楚尹九斤是怎么被逐出窮家幫的。”
“我只知道尹幫主的師父,乃本幫名宿,功勞很大,連賈長老都很尊敬……”
聞言,另一個怪人,乃是個胖老頭,笑道:“尹九斤是尹九斤,他師父是他師父,能混為一談嗎?”
“反正尹幫主的師父去世后,尹幫主就做了本幫有史以來最年輕的護法,當時也不過二十來歲。
十年后,尹幫主想做長老,但因為年紀不夠,沒有做成。
二十年后,還是因為年紀不夠沒能當上。
尹幫主五十歲時,本以為自己這次可以做長老了,當時幫內有幾個德高望重的宿老支持他,可還是沒能當上。
第二年,尹幫主忍不住與全幫主吵了一架,結果沒多久,全幫主就把尹幫主趕出了本幫……”
“你說的沒錯。”那大塊頭笑道,“可你知道全幫主為什么不答應尹九斤做長老嗎?”
“我當時只是個三袋弟子,這種五袋弟子以上才有可能知道的事,我怎么知道?”
“那我告訴你,早在尹九斤三十歲的時候,全幫主就想讓尹九斤做長老了。但依窮家幫的幫規,除非有大功者,不然的話,至少也得五十才能做長老。他的這個提議被當時的幾位長老還有諸多宿老否決了。
尹九斤四十歲時,全幫主認為可以了,哪知尹九斤有次喝醉酒,調戲婦女,打傷多人,被一位窮家幫長老揭發,全幫主怎么可能還會讓他做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