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洞主
王默聽了岳小小與那異族男子的話,頓時有點發懵。
什么天目洞主?
什么三眼洞主?
什么花王?
他統統沒聽說過。
要不是今天遇到岳小小,恐怕以后也不會聽人說起。
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他們來武當山做什么?
為什么那個花王要與岳師古大打出手,最后兩人都死掉了?
難道這些人是岳師古的仇人不成?
就在王默難以猜測之際,那十二個奇裝老頭中的一個,朝著王默嘰哩哇啦說了十多句話,神色顯得特別嚴肅。
王默根本聽不懂,暗想:“這是什么鳥語?聽上去怪怪的。”
只聽岳小道:“呆瓜,他在罵你呢。”
“罵我?”王默一愣,“他罵我什么?”
“他罵你傻乎乎的,為什么不回答他的問題。”
“他問我什么問題?”
“他問你是不是我爺爺的徒弟?”
“怪了。”王默叫道,“我是不是岳老前輩的徒弟,與他有什么關系,我與他無冤無仇,他罵我做什么?真是豈有此理,不可理喻。”
忽然,那三眼洞主冷冷說道:“閣下若不是岳師古的徒弟,那便是武當派的弟子了。”
王默搖搖頭,說道:“我不是武當派的人。”
“那閣下是窮家幫的人?”
“也不是。”
“閣下這也不是,那也不是,到底是什么人?”
王默笑道:“我又不知道你是誰,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那三眼洞主將手一舉,阻止罵過王默的那個奇裝老頭要上去與王默動武,然后朝王默一抱拳,語氣竟是頗好:“在下萬宗流,來自苗疆,名號三眼洞主,乃七十二洞洞主之一。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苗疆?
七十二洞洞主?
王默聽說過苗疆,但七十二洞是什么,他就不得
而知了。
“在下姓何,名叫不羈假僧。”王默說道。
“他有個外號,叫做呆瓜。”岳小道,“不過這個外號只能我叫,其他人都不能叫。”
王默暗中苦笑:“我與這丫頭認識也不是很長,搞得我與她很親密似的。奇怪,我不但易容了,還把臉抹灰,她是怎么認出我來的?”
“原來是何兄。”萬宗流說道。
“不敢。”
“不知何兄是哪一派的人?”
“這…”
“莫非就是少林派?”
“不是。”
萬宗流原本還想問王默的來歷,可他頗懂中原文化,看出王默不會老老實實說出來,就直奔主題:“不知何兄與岳師古是什么關系?”
王默想了想,說道:“我與岳老前輩以前認識,十分敬仰他。”
“這么說,何兄與岳師古無親無故了?”
“可以這么說。”
“那好。中原有句俗話,叫做各人自掃門前雪,
莫管他人屋上霜。我等要找岳師古,還請何兄不要多管閑事。”
王默一怔,問道:“你們找岳老前輩做什么?”
“我阿爹要請岳師古去苗疆做客。”
“令尊是岳老前輩的朋友?”
“不是。”
忽聽岳小道:“他阿爹想要我爺爺去送死。”
聞言,王默與萬宗流都是神色一變。
萬宗流說道:“岳姑娘,你不能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