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默呆了呆,但還是照辦了。
不知過了多久,岳小小自己下了地,輕嘆一聲,說道:“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呆瓜,你以后要好好保重。”
王默轉身笑道:“你又說胡話了,我們以后…”突然呆住。
只見岳小小眼中含淚,竟是哭了。
霎時之間,一種說不出的悲傷從她身上散發出去,竟能影響人的情緒,甚至連花草樹上都能感染。
王默傷懷了數息,驟然回過神來,心驚:“這丫頭到底怎么回事?”
“你哭什么?”王默想上去安慰她。
可奇怪的是,岳小小卻是后躍八尺,叫道:“我們以后不會再見了。”
“放…”王默說道,“你今天怎么古里古怪的,我答應你,以后我們一定還會相見的。”
“你不懂。”岳小小淚流不止,似乎傷心到了極點,“不管我們之前多么要好,當我們再見時,你已不是你,我也不是我,再見只是陌生人。”
王默安慰道:“那我答應你,我還是我。”
“但我不能答應你。”
“沒關系啊,反正你永遠是你,從未變過。”
岳小小望著他,淚花在眼眶里打轉,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片刻之后,岳小小忽然問道:“我要是跟你去江南,你會帶我去嗎?”
“你想去江南?”
“算了,我不去了。”
王默被她搞得稀里糊涂,念頭一轉,故意問道:“你怎么一直戴著這副面具?難道你變丑了?”
“呸呸呸。”果然,岳小小被她逗笑了,“你才變丑了,我不知有多好看。女大十八變,我戴著它是怕你看上我,畢竟我還沒有看上你。俗話說,自古多情空余恨,我不能禍害你啊。”
王默哈哈一笑,說道:“誰禍害誰還不一定呢,我…”
突然,岳小小飛撲過來,一把抱住他,輕聲說道
:“我做過你的新娘,你也做過我的新郎,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哪怕到了地府,我們也要是一對。”
王默身體僵住。
倏然間,岳小小飛了出去,回眸一笑,說道:“呆瓜,我把你休了,你愛娶誰娶誰去,我可不想讓你做負心漢。你快滾吧,有多遠滾多遠。”
王默哭笑不得。
轉眼間,岳小小騰躍如飛,像一只活蹦亂跳的小兔子,去的遠矣。
…
鄖縣。
襄陽府重鎮。
正值黃昏,距離縣城尚有兩里遠的官道上,行走著二十多個人。
這伙人像是回鄉探親的老爺帶著一班仆人,除了老爺之外,其他人都穿的很樸素。
眼看眾人距離縣城越來越近,突然,幾十個強賊飛速殺到,刀劍閃耀,內中竟有一個絕頂高手。
眼看老爺和他們的仆人們就要死在亂刀亂劍之下,那老爺竟是不變面色,像是司空見慣了似的。
而他的仆人們,一共二十三個,除了三個負責保
護老爺外,其他二十個人,一起出手。
數息之后,戰斗結束。
那二十個仆人里面,竟藏著兩個絕頂高手,出手狠辣,一招斃命,即便對手也是絕頂高手。
但僅僅過了數息,一道人影閃電飛來,快的誰也看不清他的長相。
轟!
那兩個絕頂高手本來想攔,但攔不住,直接被震得口吐鮮血,遠遠落在地上。
不過,那三個負責保護老爺的仆人,更是絕頂中的絕頂,聯手出劍,要把來人制住。
豈料,那人身上突然散發出一股神級般力量,屈指連彈,不但將三把寶劍彈斷,還將三個絕頂中的絕頂中震飛,距離老爺越來越遠。
奇怪的是,那個老爺仍是面不改色,視死如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