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師正在會客,朱山長請多等一會。”
“我現在就想見他。”
“朱山長…”
話未說完,便是一聲悶哼。
王默大吃一驚,以為傅夫子已遭毒手,就跟史老頭那樣。
“傅先生。”只聽朱山長的聲音說道,“我知道你武功很高,但我‘文雄’不是等閑之輩,你攔不住我。”
“你殺史真定是為了滅口。”傅夫子說道,聽上去受了傷,但并無性命之憂。
“那個老兒不該死嗎?”朱山長冷聲說道,“他以為我會與他同流合污,實則我只是在利用他而已。”
“我輸了,你進去吧。”
“文氣輸給文雄,不足為奇,等我大功告成,你就是白鹿洞書院的新山長。”
數息之后,朱山長進了御書閣。
只見王默站在輪椅邊上,一副想要保護冷賢的樣子。
至于冷賢,氣色委頓,稍微有點眼力的人,都已看出他活不過兩天。
“何公子,你果然也在這里。”朱山長笑道。
“朱山長,傅先生與你無冤無仇,何苦要對他下重手?”王默說道。
“我真要下重手,他根本活不下來。”朱山長望了望冷賢,“你老乃‘三山五岳仙’之一,功力通神,我不敢造次。可那本《五老筆記》我志在必得,還請你老把它交給我,由我保管,免得被人搶去,大大不妙。”
“我可以把《五老筆記》交給你,但你得回答我幾個問題。”
“請問。”
“陸山長是不是你殺的?”
陸山長就是白鹿洞書院修復后的第一任山長。
“不錯。”朱山長笑道,“我原本不想殺他,可他一直不死,我就沒機會成為書院山長,只好送他上路。”
“既然你殺他是為了要做山長,何以直到十年前才成為書院山長?”
“還不是因為史真定那個老兒。”朱山長說道,“我殺了陸山長之后,原本已經打通關系,可這老兒偏偏找上門來,說自己被一個少年打傷。”
“哪位少年?”
“不清楚,我只知道這個少年姓王,叫什么王俠。”
王默聽了,心頭一震。
“這個王俠很厲害嗎?”
“聽史真定的口氣,確實很厲害,一掌差點將他打死,他一口氣跑了五百多里才敢停下。”朱山長說道,“我要利用這個老兒,所以不得不推遲計劃。幾年后,他傷好了,說要報仇,還叫我幫他去對付王俠。我豈會幫他?可有一天,他興沖沖的來找我,說他已報了仇。”
“他殺了那個王俠?”
“王俠怎么可能會死在他手中?聽他的口氣,他與一幫人,也不知有多少,反正武功比他只高不低,一起打死了那個王俠。我當時問他,可曾碰到王俠身子,他老臉一紅,說碰到了。哼哼,我就猜到他根本沒碰到。他也就是個小角色而已,真正打死王俠的,另有其人。”
“如此說來,這個王俠的武功豈不是高的可怕?”
“我沒見過王俠,不知此人有多可怕,但仔細想想,此人也確實可怕,竟然需要那么多高手才能打死。”朱山長說道,“后來,我因為一些私事要處理,又耽擱了幾年。晃晃悠悠,又過了幾年,直到那姓胡的山長卸任,我才做了山長。”
“你是怎么知道《五老筆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