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惠和尚面皮動了動,要說些什么。
忽然,安合子大步走上去,邊走邊道:“陸陶遠,你終于肯出來了。當年要不是你多管閑事,我二師兄豈會死得那么凄慘?我今天要……”
“宋大俠,請你后退幾步。”冷賢說道。
宋瑧一愣,旋即后退出去。
傅夫子面色一變。
忽聽“嗆啷”一聲,安合子拔劍出鞘,一劍刺到冷賢跟前,劍尖距離冷賢鼻梁不過數寸。
“道長盡管動手。”冷賢神色自若,“死在道長劍下,我死而無憾。”
可是,安合子竟刺不下去。
一是他已看出冷賢武功盡廢。
二是安合子身上有一種奇怪的力量,使得他不敢妄下殺手。
但到底什么才是主因,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天師府的道人就只會拿著劍指人嗎?”宋瑧陡然笑道。
這話把安合子氣得面色鐵青,倏然收劍,冷冷問道:“你是什么人?也是白鹿洞書院的先生?”
“不是。”宋瑧搖搖頭,說道,“我雖然是儒門弟子,但儒門宗派不下數十,我既非‘朱派’,也非‘陸派’。”
“你是哪一派?”
“文派!”
文派?
沒人聽說過。
“你師父是誰?說出來聽聽,或許本道聽說過。”
“文夫子。”
“文夫子?沒聽說過,你師祖呢?”
“文老夫子。”
“文老夫子?”安合子還是沒聽說過,“太師祖呢?”
“文墨先生。”
“原來你是文墨先生門下。”安合子說道,“文墨先生的大名,本道年輕時聽說過,不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文墨先生早已過世,你……”
“你知道我文派的祖師是誰嗎?”
“不是文墨先生嗎?”
“不是,是文天祥。”
文天祥?
眾人又是一愣。
“哪個文天祥?”安合子的大師兄問道。
“天下有幾個文天祥?”宋瑧一臉崇敬,緩緩說道,“當然是大義凜然,寧死不屈,名垂青史,留下《正氣歌》的那位文山先生。”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6473776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