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與王幫主好好聊聊,不能有人打擾。”
“好。”
不久,江獨步花了一點銀子,就讓店家關了大門,快快樂樂外出了。
而江獨步本人,則是守在酒家附近。
王默雖然不知司馬晴川要跟自己說什么,但司馬晴川如此謹慎,可見他說的事異常重大。
“王…我還是叫你小王吧。”
“你老怎么叫都行。”
“你知道我當年為什么要去嘉興府嗎?”
“我記得你老說過,是為了訪友。”
“表面上是訪友,其實是去查案。”
“查案?”
“對。”司馬晴川說道,“你不是很想知道阿丑與我是什么關系嗎?我現在告訴你,我與她父親認識多年,她高興的話,叫我一聲伯父,要是不高興,叫什么都行。”
“阿丑姑娘性格就是那樣,還請你老別介意。”
“咦,你和阿丑似乎…”
“你老有所不知,我后來與阿丑姑娘見過,已知道她是日月圣地的人。”
“哈哈。”司馬晴川笑道,“那我就放心了。其實我也做過日月圣地的弟子,只是我身份特殊,我的伯祖就是‘六俠’中的司馬義。
那一年,他要去陜西殺‘胡作非為’,知道自己兇多吉少,而我又是他唯一的親人,就把我送去了日月圣地。不過,我的引薦人并非他老人家,而是大明皇師。
所以,我盡管是日月圣地的弟子,但隨時可以走人。我原本打算一直做日月圣地的弟子,可是后來,我發現日月圣地并非我想象中的那么完美,就離開了。
你知道阿丑的父親叫什么名字嗎?”
“她沒說過。”
“既然沒說過,我就不提他的姓名了。”司馬晴川說道,“阿丑的父親本事之大,遠在我之上。可也正因為如此,他與不老圣人產生了矛盾。
有一年,他不忍見官兵亂殺無辜,保護了幾百個山民。不老圣人把他叫去,要他把那些山民交給官兵。
他起先只是與不老圣人講道理,可是后來,他與不老圣人動手…”
王默大吃一驚:“阿丑的父親是什么身份?”
“其實,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他都會這么做。”司馬晴川笑道,“這也是我最佩服他的地方。整個日月圣地,除了他敢違抗不老圣人的命令,其他人都沒這個膽子。
當然,論武功,他打不過不老圣人,可是不老圣人將他視為義子,將他打傷,關了一個月,就把他放了出來。
誰想過了幾年,兩人又因為山民的事鬧翻,
不老圣人忍無可忍,將阿丑的父親關在了一個地方,后來還說阿丑的父親已經死了。
此事我沒跟阿丑說,她當時太小了,后來也沒說,因為我擔心她會干傻事。
我只告訴她,她父親已經死了,要孝順母親。可她的母親,在她八歲的時候,也去世了。
我因為不能時常去日月圣地,而這孩子的性格又特別孤傲,十五歲時,依然是日月圣地的一名普通弟子。
我想幫她,她竟然說不要我幫,還說我要是幫了,她以后不會再見我。
日月圣地有個規矩,尋常弟子要想學高深的武功,必須出外游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