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板不認識他嗎?”
“我是認識他,但我不知道他老人家的法號。”
“請恕我冒昧,唐老板連這位高僧的法號都不知道,為何要幫這位大師保管重物呢?”
“因為他老人家曾經救過我的性命。”唐廣德笑了笑,說道,“說來也巧,這位高僧上次路過畫酒家外,進去想喝杯茶水,我當時就一眼認出了他老人家。
不過他老人家似有什么急事,不能久留,就把那副畫交給我,叮囑了一番,托我把畫送去一個名叫‘一峰山莊’的地方,而這‘一峰山莊’就位于虞山腳下的尚湖邊上。”
“原來如此。”王默說道,“唐老板,你想不想知道這位高僧的法號叫什么?”
唐廣德笑道:“不用了,他老人十幾年前救我的時候,曾說過有緣再見。等我和他老人家再見之時,他仍是沒有說出他的法號,我就知道這是一種緣分,說了反而不美。”
“那好,我就不說他的法號了。”王默道,“那你看過這幅畫嗎?”
“看過。”唐廣德說道,“王先生,你相信這幅畫真的只有三尺三嗎?”
“不相信。”
“那你…”
“我只是依照那位高僧所說的話說,我要是不這么說,相信唐老板也不敢確定我就是要等的那個人。”
“王先生果然厲害。”唐廣德說道,“其實這幅畫很有名,但因為失蹤了一百多年,現在的人很少有聽說。”
“難道這幅畫真是大癡道人的《富春山居圖》?”
“不錯。”唐廣德說道,“此畫正是《富春山居圖》。”
“這幅畫到底藏著什么秘密,為何那么多人都想得到?”
唐廣德苦笑道:“王先生,我不是武林中人,不清楚有多少人想得到它,更不知道這幅畫中藏著什么秘密。我只知道你取走這幅畫以后,那位高僧交代的事,我就算是完成了。”
兩人趕了一會,已然進入常熟境內。
王默想到一事,也就問道:“唐老板,我聽說你
有一個仇人,叫什么長劍書生,這人后來找過你的麻煩嗎?”
唐廣德暗想:“這個王先生知道的事還挺多,幸好他不是壞人,不然的話,我可要倒霉了。”
他說道:“這倒沒有。”
“唐老板,如果這個人以后再敢來找你的麻煩,我可以幫你對付他。”
“多謝王先生,不過這件事沒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怎么?”
“長劍書生不是普通江湖高手,他是寧王府的人。”
“寧王府?就是江南王府嗎?”
“對。”唐廣德說道,“據我所知,早在五年前,他就做了寧王府的客卿,地位頗高。原本他可以動用寧王府的力量對付我,可他沒這么做,所以…”
“這么看來,此人倒也不壞。”
“長劍書生確實不壞,他只是想為他的兄弟報仇。”唐廣德說道,“我當年失手殺死了他的兄弟,他找我
報仇是應該的。但我又不能坐以待斃,畢竟我要是死了,以后就沒人照顧我的家人了。”
王默想了想,說道:“唐老板,你別多心,我就問一下,長劍書生的兄弟真是在比武中死在你手中的嗎?”
唐廣德點頭道:“是的,我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當時除了你們兩個之外,還有其他人嗎?”
“有,不止一個。”
“那這些人之中,有沒有可疑之人?”
“王先生的意思是…”
“如果沒有可疑的人,那兩人比武,勝負難免,生死也有可能,長劍書生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他找你的麻煩,若只是想通過比武打敗你,無可厚非,可他要是想借比武殺你,那想法就太偏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