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川義忠有個堂侄,已經成年,叫做新五郎,得到了三大家臣的支持,說要讓他做家督。
彥五郎雖然是今川義忠的兒子,也得到了另三大家臣的支持,可畢竟年幼,不占優勢。
新九郎作為彥五郎的舅舅,當然支持彥五郎,而以他的武功,足以鎮住新五郎,但他提出了一個條件,那就是在彥五郎成人之前,家督之位由新五郎擔任。
然而,新五郎卻不滿意,派人去刺殺新九郎,反被新九郎擒下,還給新五郎。
新五郎眼見新九郎太過厲害,就答應了。
不過此人野心極大,貧僧料想他將來未必會把家督之位還給彥五郎,到時候怕是會有一場血風腥雨。”
王默說道:“這新五郎只是今川義忠的堂侄,能當上家督已是不錯了,將來要是繼續霸占家督之位,我要是新九郎,我到時候也會把他廢了。”
“阿彌陀佛。”慈恩說道,“王幫主,貧僧說這些不是想為新九郎開脫罪責。新九郎雖然沒有妄殺一人,但刀劍山莊的那位宋院長為了刀劍山莊,不幸重傷在新九郎的招數之下……”
王默嘆道:“宋院長的傷確實是新九郎造成的,但宋院長的為人我十分清楚,他寧愿戰死,也不會認輸。新九郎既然是為了比武而出手,出手輕了反而是侮辱宋院長,我想宋院長也早已知道自己的結局。”
“三個月前,貧僧去了一趟刀劍山莊,送了一顆藥丸給回春閣閣主王鍾,希望此藥丸可以幫到宋院長。”
“大師見過回春閣閣主?”
“是的,不過……”
“不過什么?”
“貧僧擔心他會出事,曾建議他離開刀劍山莊,但他說自己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
“什么?”王默大吃一驚,“誰會傷害他老人家?”
“唉。”慈恩嘆道,“回春閣主當年去刀劍山莊為刀劍山莊做事,一是為了報恩,二是迫于無奈。”
“不對啊,我記得他老人家說過,是少天爵禮遇他,他才留在刀劍山莊的,而且他想什么時候離開都行……”王默說到這里,卻已無法解釋當初自己去刀劍山莊時,想要見王鍾,卻被禁止接觸王鍾。
難道……
“此事說來話長,貧僧原本想告訴王幫主,但回春閣閣主既然瞞著王幫主,貧僧怎好說出來?日后王幫主見了回春閣閣主,自當知曉其中內幕。”
“高僧都是這樣嗎?”王默心想,“說話總是只說一半。算了,我也不問了,以后見到老王,問他更好。”
“王幫主。”慈恩說道,“你可知道一峰山莊來了一個特別的人?”
“特別的人?”王默微微一怔,“大師指的是東海龍王的那個手下?”
“那人并非東海龍王手下,相反,東海龍王得聽他的號令。”慈恩說道,“貧僧能力有限,明日一戰,未必能贏下等待之人。屆時會發生什么事,貧僧實在無法難料,不過王幫主吉人自有天佑,或許有解決之法。
王幫主,貧僧知道你神通不凡,可那人也不是凡人。你之前要是見過他,相信他已對你起了疑心,你要是再繼續試探,恐怕會打草驚蛇……”
“我明白大師的意思。”王默說道,“等我與大師告辭,我就收了功。”
“好了,貧僧言盡于此,告辭。”慈恩說完之后,便進入入定之中,猶如坐禪。
王默起先還想繼續游蕩,可他聽了慈恩的敬告,加上他原本就覺得那個人很詭異,便沒再游蕩下去,而是收了功,好好休息,一覺睡到天色大亮,精神抖擻。
吃了早飯,王默思前想后,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把唐廣德送出了一峰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