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有趣。”那外表斯斯文文的男子笑道,“想不到多年之后,我們七家又見面了,小弟甑斯文。”
“你們七個到底是什么人?”王默忍不住問道。
“你又是什么人?”
戴寬、車北行、古德白、秦小刀、錢名利、賈王孫、甑斯文均是反問道。
“我……”王默念頭一轉,“我叫無用生。”
無用生?
七人都是一愣。
旋即,戴寬滿臉吃驚:“你是無用師的后代?”
王默聽了,隱隱猜到什么,說道:“無用師乃大癡道人的師弟,我以前聽說他老人家武功蓋世,仰慕于他,所以自號無用生。”
驀的,一個老道走了進來,說道:“貧道開元宮宮主,道號玄妙,無用生是貧道的太師叔祖,各位請了。”
不等廳內道士行禮,玄妙道人揮揮手,意思是叫他們全都退下。
“玄妙道長。”車北行淡淡說道,“你說你的太師叔祖就是無用師,可有證明?”
“你們可曾聽說過開元宮?”玄妙道人問道。
“據在下所知,蘇州府境內有一座道觀就叫開元宮……”賈王孫說道。
“賈施主,那你不知不知道大癡道人曾經做過開元宮的宮主?”
“這個……倒沒聽說。”
“是沒聽說還是真的不知?”
聞言,賈王孫不說話了。
只聽玄妙道人緩緩說道:“我太師祖大癡道人,名諱黃公望,當年在開元宮當宮主的時候,曾收了一位高徒,那便是貧道的師祖。
彼時,貧道的師祖才十余歲,數十年后,他老人家回到開元宮,做了開元宮宮主。再后來,家師也做了開元宮宮主。十年前,家師羽化,貧道便也做了開元宮宮主。”
“玄妙道長。”古德白說道,“你有什么話,就直說了吧。”
“七位的來歷,貧道業已知曉。”玄妙道人說道,“但《富春山居圖》乃大癡道人所畫,后又送給了無用師,所以這幅畫理應由我開元宮保管。”
“那就奇怪了。”錢名利說道,“既然道人這般振振有詞,為何還要傳揚江湖?難道是覺得好玩,想耍我們嗎?”
“貧道絕無此意,只是……只是貧道沒想到這件事會泄露出去……”玄妙道人說道,“況且七位也都知道東海龍王意欲買下《富春山居圖》,難道七位真想與龍海龍王一爭高低?”
甑斯文說道:“我等自然不敢與東海龍王爭,但我等既然來了,見不到《富春山居圖》,又怎能心安?”
王默暗想:“這七個人真是古怪,難道他們的祖上與無用師有什么關系不成?”
“咦。”忽聽外邊傳來一個聲音,“這么熱鬧啊,都到齊了?怎么多了一個?”
王默聽了這個聲音,不由一怔。
“你是什么人?”玄妙道人等人都是大吃一驚。
“我啊,鄧山伯,你們沒聽說過我嗎?”
“你……你就是鐵冠道人的徒孫?”秦小刀叫道。
“我知道你是誰。”鄧山伯笑嘻嘻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