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因為據我所知,刀劍少已經完全掌握了龍吟神刀的力量,除非有人能將龍吟神刀毀掉,否則無人可以殺他。”
“我只要打敗他就行。”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你若要拿到《富春山居圖》,你就會死在這里,又哪里還有將來?”
“放肆!”魏圣公喝道,“本公公自號‘九千歲’,就是能活九千歲。《富春山居圖》是我囊中之物,龍以神刀與秋水神劍也是我必得神器。”
“我已經提醒過你,你非要這樣,那我也無話可說了。”鄧山伯說道。
“哼。”魏圣公說道,“那我就暫時不殺你,我要證明你這個神棍說的話未必都是對的。好了,本公公要…”
話未說完,忽聽“呼”的一聲,東海龍王手掌發力,但不是打死韋名,而
是將韋名震飛出去,當場昏死。
鄭隱見了,不由嘆息說道:“敖廣,沒想到你的《廣陵訣》已經修煉到了這個地步…”
“你鄭家的絕學也不差。”東海龍王說道,“只是你尚未練到家,如果你…”
“我鄭家的絕學,除了無用公之外,我已是學得最好的,可我與無用公比起來,卻又差了許多,我這輩子是不可能趕得上無用公,連他一半能耐都未必有。”
忽聽“砰”的一聲,東海龍王命門之內竟是沖出一股真力,將鄭隱震退。
然后,東海龍王將盒子扔給鄭隱,說道:“我若死了,《富春山居圖》物歸原主,我若不死,我還會從你手中拿回來。”
鄭隱不由伸手去拿盒子,卻又不打算離開。
他都已偷襲得手,算是報了仇,而且東海龍王還中了韋名一刀,可東海龍王仍是活著,還打算與狻猊公子聯手對付魏圣公,他還要怎樣?
這一瞬間,鄭隱有種萬念俱灰的感覺。
他拿到了《富春山居圖》又如何呢?
以他的武功,能保得住?
“來吧。”魏圣公笑道,“你們誰都跑不掉,一起上來,看本公公如何收
拾你們。”
霎時之間,狻猊公子與東海龍王一起飛出,聯手攻擊魏圣公。
可是,魏圣公的武功高的可怕,絕不在文妖之下,以一敵二,只用了一招,就將狻猊公子與東海龍王纏住,《凈身寶典》的力量源源不斷涌出。
不過,魏圣公也被兩人震得身體抖動了一下,可他轉眼調整過來,心想:“只要慈恩不出手,其他人全都一起上,我也無所畏懼。”
過了一會,鄭隱卻是把盒子扔給柴石,說道:“柴兄,我已拿回《富春山居圖》,對得起無用公,我要是死了,你就把《富春山居圖》交給可以保住它的人。”
沒等柴石開口,鄭隱竟是咬破舌尖,催動無用師流傳下來的神功,高高飛起,然后一掌拍向魏圣公的腦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