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忽然出現,不知怎么回事,看上去比沒有受傷之前更精神。
少正春見了他,想要行禮。
可是,少伯庸卻開口問道:“春兒,你老實回答我,那些人是不是你叫去的?”
少正春一怔,問道:“什么人?”
“如果不是你,那就是莊主了。”少伯庸冷冷說道,“莊主為什么要這么做?”
少正春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問道:“太叔公,你老到底在說什么?我怎么一句也聽不懂。”
沒等少伯庸開口,忽見六個人迅速走了過來。
內中一個沉聲問道:“少伯庸,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打傷總長老派去的人,你眼里還有總長老嗎?”
“原來是……”少伯庸神色一黯,“沒想到連他也變了。”
“放肆!”少正春對那六人喝道。
豈料,那六人居然不以為意。
為首那人甚至還輕哼一聲,說道:“大公子,你做好別多管閑事。”
“我……”少正春面泛怒色。
“大公子,你現在仍是戴罪之身,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你所說的每一句話。”
少正春聽了,恨不得上去一掌廢了對方。
可是他知道沖動解決不了問題。
況且他確實是“戴罪之身”。
如果不是少正夏當初想要與他聯手對抗三弟,根本不會讓他管理刀劍山莊的事務。
說白了,他現在所行使的一切權利,都是少正夏所給予的。
萬一少正夏不高興了,隨時可以收回。
這六個人雖然是貝長林的手下,但自從少正夏做了莊主以后,貝長林的權力一天比一天大,得罪了貝長林,等于是得罪了少正夏。
少正春當初既然選擇“復出”,又怎么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自毀前程”?
他心中暗暗發誓,有朝一日,一定會讓此人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春兒,這件事你別管。”少伯庸說道,“我倒要看看他們幾個敢不敢動手。”
“少伯庸!”為首那人喝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只知道你觸犯了刀劍山莊的莊規,你最好把人交給我,不然的話,休怪我……”
“人就在海云洞,你們去抓吧。”少伯庸突然說道。
王默知道海云洞是什么地方。
那六個人在刀劍山莊地位頗高,當然也知道海云洞是什么地方。
不過海云洞乃是刀劍山莊的禁地,除非少正夏親自下令抓人,否則貝長林也不敢叫人闖進去。
“好你個少伯庸!”另一人喝道,“幾十年前,你不滿天爵莊主,擅自離開刀劍山莊,對刀劍山莊的事不聞不問,幾十年后,你突然回到刀劍山莊,無非是想仗著輩分奇高,意圖……”
“多說無益,你們敢出手嗎?”少伯庸說道。
那六個人要是打得過少伯庸,當然敢出手,可他們就算聯手,也不是少伯庸的對手,所以根本不敢亂來。
換言之,他們要是對少伯庸出手,少伯庸是少家的人,就算殺了他們,也罪不至死。
“少伯庸,你休要得意!”為首那人叫道,“那人是莊主下令要抓的,即便你也姓少,也不能違背莊主的意思。你等著吧,莊主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