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少冬兒叫道。
李丹鳳見了少師正,不由想起當初被少師正擊敗落水,差點死在海中的事。
她忍不住譏笑道:“少師正,你也有今日。”
少師正微笑道:“丹鳳令主,如果這能讓你心情好些,我不介意讓你多說幾句。”
李丹鳳原本準備了一籮筐的話,可見少師正這般態度,不由化為烏有。
只是在心中說道:這家伙果然厲害,人雖然廢了,但仍是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少冬兒沒想到少師正會突然來到,原先還擔心師父與老子見了面,會有一番唇槍舌戰,可結果出乎她的意料,兩人竟然沒有斗起來。
王默也沒想到少師正會出現,眼見少師正越來越近,正欲說些什么,但他看了看天隱刀,決定先忍一忍。
只見天隱刀盯著少師正觀察了一會,陡然問道:“你真的已經廢了?”
忽然,少師正站了起來,一步步朝天隱刀走去。
眾人都是嚇了一跳。
可轉瞬間,誰都看得出他雖然能走,但走得很艱難,比正常人費力得多。
“你若不信,那就出手殺了我。”少師正笑道。
如果少師正沒有失去武功,天隱刀二話不說,直接動手。
可他看了這么久,實在看不出少師正作假。
他要是出手殺了失去反抗之力的少師正,就算少師正是個大奸大惡之徒,豈不是淪為武林笑話?
少師正是該死,但失去武功的少師正不應該死他在手中,而是應該死在那些被少師正害死之人的親人手里。
可話又說回來,這些人又怎么敢殺少師正?
突然間,天隱刀有種“失策”的感覺。
他低估了少師正的實力。
少師正即便沒有了武功,也是個梟雄!
這樣的人,別說武林之中,縱然是整個天下,只怕也找不出幾個。
“哈哈哈……”天隱刀大笑,“少師正,難怪有人說會說你是真正的梟雄,我之前還不信,但現在我不得不信。”
“誰跟你說我是真正的梟雄?”
“鄧山伯。”
“你見過他?”
“三天前,我路過建寧府的時候,曾見過他。”
“他跟你說了什么?”
“他勸我不要踏入江南。”
“但你沒聽他的勸告。”
“我當然沒聽。”天隱刀說道,“雖然他是劉伯溫的徒弟,鐵冠道人的徒孫,能掐會算,可我是什么人?我不會因為任何人的言論而止步。”
“他有說過后果嗎?”
“有,他說我會死。”
少師正聽了,卻是微微笑道:“其實我也不太信江湖術士之言,既然鄧山伯說你會死,不如這樣,你活著離開江南,那以后就沒人相信鄧山伯的鬼話了。”
此言一出,王默心頭不由一凜:“這老狐貍果然陰險!”
“哈哈哈……”天隱刀笑道,“這倒是一個好主意,一來我可以不死,二來也能戳穿他的神棍之言,可謂兩全其美。”
“那么請吧。”少師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