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源十郎的師父源征南還活著,只要他幫了源十郎的忙,源征南說不定可以幫他對付藤原武藏。
就算源征南也打不過藤原武藏,可只要他與源征南聯手,難道還勝不了藤原武藏嗎?
換句話說,如果他與源征南聯手也打不過藤原武藏,那他也該死心了。
他來這里的時候,原本沒把宮本一忠放在心上,以為自己一出手,就能拿下宮本一忠。
而他剛才所施展的那種神通,乃是一種扶桑古武術,威力極強,如果不是宮本一忠閃避得快,早已被他打傷,躺在他的腳底下。
其實,他并不是完全不懂中原話,只是懂得很少,勉強能聽懂一些,說上七八句。
他聽懂了宮本一忠的意思,面色不由一冷,喝道:“混賬!本座的古劍術已到了……超凡入……入圣之境,你這個狂……狂徒敢……敢……”
“原來你不是不懂中原話,而是懂一點。”宮本一忠笑道,“那好,我讓你先出手,你要是能讓我離開這個位子,我就叫你一聲干爹。”
“混賬!”赤松三首座怒道,“本座……本座豈能……能……”
“少說廢話,出手吧。”宮本一忠笑道。
赤松三首座眼見宮本一忠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頓時火冒三丈。
下一刻,他張嘴一吐,竟是噴出一道劍氣,嘭的一聲,打中了宮本一忠的身體。
然而,動靜雖大,劍氣卻沒能傷到宮本一忠,甚至連宮本一忠的身體都沒有震動一下。
源十郎見了,暗暗吃驚,心想:“這家伙的實力果然強大,以我之能,倘若中了這一劍,也無法做到這般神色自若。”
“再來。”宮本一忠微微笑道。
赤松三首座又驚又怒,陡然站起。
剎那間,他出現在宮本一忠跟前,以手做劍,劈在了宮本一忠的腦袋上。
砰!
宮本一保能耐再大,也不敢任由赤松三首座施展古劍術劈自己的腦袋,況且赤松三首座這一招實已用上了八成功力,他不得不暗中用上了扶桑古刀術,身上透出一股詭異的刀氣。
少時,赤松三首座滿臉通紅,宮本一忠則是面帶微笑,高下立判。
源十郎看出不妙,出聲問道:“大師,要不要幫忙?”
“雅蠛蝶!”
赤松三首座面色迅速一變,運足全身功力,將宮本一忠的身體微微震動了一下。
可是,宮本一忠仍是坐在凳子上,沒有離位,更沒有受傷,甚至沒有吃力之相。
仿佛對他來說,就算宮本一忠連吃奶的力量都用上,也無法讓他變色。
驀的,赤松三首座收掌后退,雙手放在身前,不斷的變換姿勢,身上劍氣狂涌。
倏然之間,海大武、海中武、海小武三人同時拔刀出鞘,用的雖然不是“狂風一刀斬”,但也是一種頗為厲害的刀法,砍向了宮本一忠。
“很好。”宮本一忠笑道。
霎時之間,宮本一忠伸指一夾,竟是夾住了海大武的刀身,沒等海大武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覺得刀勢一變,完全不由自己控制。
噹!
海大武的長刀陡然轉向,將海中武與海小武的長刀接下,并把兩人震得面色通紅,長刀險些斷掉,退了出去。
海大武正要奮力抽刀時,卻有一股神力自刀身撞來,將他打的連連后退。
此時,赤松三首座已完成了某種扶桑古劍術的起手式,雙手劍指當胸一合,一股無形劍氣沖向宮本一忠。
砰!
宮本一忠身軀微晃。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