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師正、李丹鳳都是皺眉,但因為知道她性格剛烈,均是沒有發招。
突然,馬夫子一跤摔在地上,叫道:“我受傷了,我打不過她。爺爺,我盡力了。”
王默卻聽不到。
黑頭陀又氣又笑:“你別裝,我知道你還有余力。”
馬夫子坐了起來,雙目一瞪:“你又不是我爺爺,我為什么要聽你的?爺爺是小英雄,真漢子,就算他醒著,他也不會讓我再打她一次。你不要面子我可是要的。”
“我…我豈能不知道這不是英雄所為,但我還能有什么辦法?”黑頭陀說道。
“不打不打,就是不打,誰來了也不打。”馬夫子坐在地上運功療傷。
少師正笑道:“馬夫子,你果然是個男人。”
“難道你不是男人嗎?”馬夫子叫道。
聞言,少師正面色顯得特別陰冷,差點出手。
忽然,宮白飛往前走出幾步,朝少冬兒一拱手:“少莊主,不知你現在可方便嗎
?”
“宮白飛,你盡管出手,但你要記得我說過的話。”少冬兒說道。
“宮某只出一招,若是輸給了少莊主,當場自盡!”
話罷,也不管少冬兒是否同意,霍然飛起,背后出現日月,宛如真跡。
“咦,天怎么亮了?”馬夫子雙目一睜,“哇哇哇,天上怎么有兩個月亮,還有一個太陽,你是人是鬼?”
“日月輪!”陸文魁面色大變。
轟!
宮白飛竭盡所能,將“日月輪”施展到體力極限,一團白光罩落少冬兒四周,波及范圍雖然不大,只有三丈,但威力之大,足以移山倒海。
眾人都以為少冬兒未必能接的下來,誰想白光一閃而沒,竟是消失得無影無蹤,像是被少冬兒收走了。
宮白飛緩緩地,面色蒼白。
數息之后,宮白飛張口吐血,要不是身后有人扶住他的身體,勢必倒下不可。
噗!
少冬兒張嘴噴出一口血箭,面上隱隱浮現裂紋。
驀的,一人縱身飛出,乃是個白衣老頭。
這白衣老頭就位于日月圣地的人群之中,除了宮白飛之外,無人知其姓名。
“破!”
白衣老頭伸指點出,正中少冬兒的眉心,段位之高,竟然已經是“入神”中段。
豈料就在這一瞬間,少冬兒面上泛出了嘲諷般的譏笑,《千魔滅神功》催動到十二成。
那白衣老頭預感不妙,急忙宛如壁虎半飛空而起,瞬間就是數十丈,但一股魔力已是通過手指進入他的體內,轉眼分化,直達全身每一條經脈。
轟!
白衣老頭段位再高,功力再深厚,也經受不住《千魔滅神功》的強大,在半空中炸成碎末。
“殺!”
十個白衣男子拔劍出鞘,一起刺向少冬兒。
眾人以為這十個人必死無疑,誰想十把寶劍竟是毫不費力的插入了少冬兒體內。
十人都是一愣,未想過這么輕松就殺了少冬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