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少師正冷聲問道。
宋瑧笑了笑,轉向陸文魁,問道:“閣下是刀劍山莊的元老,想必知道少三公子的生辰吧?”
陸文魁苦笑一聲,說道:“不瞞宋先生,早在五六十年前,我就已去了刀劍城,極少回梅山。”
“那也就是說,前輩有回來過了?”
“有的,六七次吧。”
“那也足夠了。”宋瑧笑道,“依前輩推測,少三公子應該多大年紀?”
“這個…”
“前輩盡管說。”
“如果我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三少爺應該是三十五歲,距離三十七周歲尚遠。”
聞言,少師正面上不覺露出了一絲詭笑。
然而,宋瑧并未死心,繼續問道:“敢問前輩是如何確定的?”
陸文魁說道:“我記得三少爺出生那一年,二月初的時候,我與一個后輩聊天,才得知刀劍山莊最近又添了一個孩兒…”
“等等。”宋瑧說道,“前輩為何用‘又添’二字?”
“因為在此前一年,我正好回梅山辦事,知道二少爺剛出生不久。”
“那也就是說,少正夏比三少公子大不了多少。”
“是的。”
宋瑧笑了笑,望向少師正,問道:“你很愛尊夫人?”
“廢話!”
“既然如此,尊夫人才剛生下次子,身子尚未復元,為何你還要…”
“住口!”少師正喝道,“虧你還是個讀書人,竟然說得出這種話,真是有辱斯文。”
宋瑧哈哈一笑,說道:“不錯,我的話是有辱斯文,但總比偽君子好一點吧?況且此事關系到三少公子的身世,我也只是想…”
“你們說夠了嗎?”那人突然叫道。
“怎么?”宋瑧道。
“你們說了這么多,一點用處都沒有。”那人道,“我兒子是我的,沒人比我更清楚。他是不是我兒子,不用查他的年紀,只要看他身上有沒有胎記就行了。”
“胎記?”王默微微一喜,叫道,“前輩,你怎么不早說?”
那人說道:“我要是早說了,你們還能說這么多嗎?”
“你兒子身上有什么胎記?”少正秋問道。
“我兒子出生的時候,屁股上有一個胎印,形如彎刀。如果你真是我兒子,那么你的左臀上一定會有…”
“抱歉,我沒有。”少正秋很肯定的說道。
“少三哥…”王默道。
“王兄弟,我知道你很關心我,但我身上真有什么胎記的話,無論長在什么地方,不可能沒人告訴過我…”少正秋說到這里,似有什么話要補充,但想了想之后,卻沒有說出來。
只聽少師正哈哈一聲大笑,說道:“你們兩個都聽到了吧?秋兒根本不是這個人的兒子,他是我的兒子。你們這兩個膽大妄為的無知小輩,竟敢懷疑秋兒的身世,此事要是傳到
了江湖上,不知有多少人會笑掉大牙。”
宋瑧原本有一個很大膽的想法,可少正秋都說自己身上沒有胎記,他又還能說些什么?
“你得意什么?”那人突然說道。
“哼!”少正秋說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總之,秋兒是我的兒子,誰也搶不走!”
“誰要跟你搶你的兒子?”那人說道,“我只想找回我的兒子。”
“我之前說過,你兒子已經夭折了,你是聾子嗎?沒聽到我剛才…”
“你以為你這么說,我就信了嗎?”那人說道,“有一位大師曾跟我說過,他當年將我兒子送到這里來的時候,為了以防萬一,曾在我兒子身上施加了一種佛門神通。”
“什么佛門神通?”少師正愣了愣。
“有了這種佛門神通,除非我兒子被人所害,否則他一定活到長大成人。”那人說道,“胎記可以人為除去,但這種佛門神通消除不掉。”
“你到底在說什么?”少師正突然有點緊張,“你到底是誰?為什么非要與我為敵?”
“我叫石天封。”
石天封!
少正秋心神微微一震。
他記得有一次,三禪小和尚跟他提起過這個人名字,說這個人是個酒鬼,曾騙走了不問大師的好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