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又如何?”
“你的選擇呢?”
“我不可能答應!”源十郎冷聲道。
“那個人已死,你認為你還有必要和中原人打交道嗎?”蘆屋滿天問道。
“就算我不與中原人打交道,也不意味著我會與那個人打交道。”源十郎說道。
“這可由不得你。”蘆屋滿天說道,“你是大內氏的家臣,必須為大內氏的未來考慮。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什么事?”
“大內政弘已決定徹底退出京都之爭,不再染指朝廷。”
“胡說!”
“你有多久沒回扶桑了?”
“…”源十郎沒有回答。
蘆屋滿天望著他,臉上似笑非笑。
過了一會,只見一艘快艇出現,迅速朝海船這邊過來。
兩艘船距離尚有十多丈,忽見一人從快艇上飛出,穩穩落在海船上,乃是個扶桑人。
那扶桑人似乎頗有身份,嘰里咕嚕對源十郎說了不少扶桑話。
源十郎聽完后,面色大變:“不!不可能!”
“八嘎!”那扶桑人怒道,又嘰里咕嚕說了一大段,然后瞪了一眼源十郎,轉身飛回快艇之上,下令掉頭而去。
等快艇去遠之后,蘆屋滿天才對源十郎笑道:“你聽到了吧?連你師父都決定遵從大內政弘的意思,難道你還想反對嗎?你要是反對,那就是不忠。”
“我不是反對!”
“既然不反對,那就與我們合作吧。”
“我…”
“我家少主說了,機會只有一次,你要是錯過了,大內家將來發生了什么事,可不能怪我們啊。”
話罷,蘆屋滿天轉身便要下船。
源十郎陡然喝道:“你想要什么?”
聞言,蘆屋滿天不由笑了。
于是,他說了一句什么。
源十郎神色大變,說了句什么。
但蘆屋滿天又說了什么,一副你不說也得說的樣子,且不會給源十郎更多時間考慮。
最終,源十郎妥協了。
他這么做當然是為了大內氏。
扶桑武士雖然講信用,不會出賣朋友,但也講忠誠。
當忠誠與信用發生沖突時,幾乎所有的扶桑武士都會選擇忠誠。
大內氏是源十郎的主家,源十郎只忠于大內氏,當其他人或其他勢力與大內氏起沖突時,源十郎勢必會選擇忠誠為上,哪怕出賣朋友的事,他也干得出來!
七月十九。
梅山。
刀劍山莊。
午飯過后,王默打算跟少正秋告辭,回蘇州城打理竹
山幫的事。
少正秋得知王默要走,再怎么忙也要為王默送行。
兩人邊走邊說,才剛走到山門外,只見一個滿身是傷的男子,一手拿刀,一手拿劍,但刀和劍都斷掉了,像個瘋子似的沖了過來,口中還發出奇怪的聲音。
少正秋看出情況不對,瞬間飛出,一指點在男子額頭上,令對方情緒穩定下來。
“咦?”隨同少正秋一起出來的邵中興叫道,“這不是刀劍城的韋成林韋師侄嗎?”
那男子心神一震,陡然扔掉斷刀斷劍,雙膝跪地,舉起雙手,大聲喊道:“完了,全完了,全完了…”
邵中興上去伸手一拍,打中男子的頭頂,喝道:“韋成林,不得放肆!這位是新莊主,起來把話說清楚。”
韋成林被邵中興一拍,稍微好了一些,但眼淚卻是忍不住飆了出來,跪在地上沉痛地說道:“莊主,刀劍城被敵人攻破,除了我,城中數千人都已…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