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只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
“我知道……”
“其實你不清楚。”
“什么?”王默覺得事有蹊蹺。
“丁邪之所以要把丁二小姐許配給公孫子楚,與公孫世家聯姻,就是想擴大勢力,就算不能由邪轉正,至少也要亦正亦邪。不管你與丁二小姐是不是情投意合,都無法阻止兩家聯姻。”
王默吸了一口氣,說道:“這一點我有考慮過,但我會勸服丁邪,還有丁霸。”
“萬一你勸服不了呢?”
“那只好付諸武力,逼他們退婚!”
“公孫世家呢?”
“我會親自上門道歉,如果公孫子楚非要強人所難,我只好與他一決高低。”
宋瑧笑了笑,說道:“你倒是不怕啊。”
“我沒什么可怕的。”
“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但武當派呢?”
“武當派?”
“早在幾年前,就有江湖消息說武當派與萬象殿來往密切,甚至已暗中結盟。”宋瑧說道,“而且,那公孫世家位于荊州府境內,武當派則是位于襄陽府。自古以來,荊襄往往連在一起說。傳聞張三豐當年開創武當派時,公孫世家的家主曾親自登門道喜恭賀。萬一武當派插手這件事,你該如何應對?”
王默沒有說話。
宋瑧說道:“就算武當派不插手,那公孫子楚的師門呢?”
“公孫子楚的師門?”王默詫道。
“公孫子楚的師父名叫‘文弘’,乃‘文保’最得意的門生,而這位‘文保’不但是‘文杰’的第一高足,還是儒門領袖。”宋瑧不想讓王默掉以輕心,有多嚴重說多嚴重,“那‘文弘’才高八斗,為人正派,乃當朝首輔,他若知道內幕,或許不會插手。但‘文保’呢?此人是儒門領袖,絕不會坐視不理。”
“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我師父當年之所以辭官,就是跟他有關。”宋瑧說道,“論輩分,他是我的師伯,我不該說他什么,可我這個人你也知道,有一說一。
他門下弟子眾多,但多數是腐儒。
他這個人又向來愛惜名聲,一旦知道徒孫被人‘欺負’,勢必會動用儒門之力……
算了,可能是我看不慣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才會這么想。不過你心中最好有數,免得到時候人家找上門來,你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呢。”
王默聽后,便點了點頭,滿臉感激的說道:“宋大哥,多謝你跟我說了這么多,使我有所防備。”
“其實,我身為儒門中人,不該跟你說這么多的,但我就是管不住我這張嘴啊。”宋瑧拍了拍自己的嘴巴,說道,“釋道儒三家,儒家弟子不比其他兩家弟子少。
但多年以來,儒家弟子要么隱居山林,要么熱衷于做官,極少參與江湖中事。
兩百多年前,當時還不是元朝皇帝的忽必烈召開了兩次佛道大會,兩次都是佛門獲勝,道門落敗,道門一度低迷,而儒門中人曾列席盛會,作為旁聽。
但因為這兩次大會是由蒙古當權者召開的,所以儒門弟子根本說不上話,即便說了,也沒什么用。
自那以后,儒門一分為二,要么為蒙古人做事,要么隱居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