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現在幾乎全身赤裸,手上也沒有法器。雖然術法要強過廣孝,奈何被囚禁的日子太長。時不時就要在生死之間走一趟身心具疲,但就是這樣兩個人還是打了一個平手。只不過在周圍的和尚眼里,兩個人已經化作兩個人影,在雷鳴閃電當中時不時就要沖撞一下。至于二人到底發生了什么,卻沒有幾個人知道。
二人爭斗的過程極短,只是外人幾個呼吸的功夫,兩個人接觸的位置便爆發出來一聲巨響。隨后就見兩個滿身是血的人影倒著向后飛了出去,其中一個將整間佛堂都撞塌的人正是這里的住持和尚廣孝。另外一個將心覺寺外墻撞塌的就是那位帶著面具的樓主姬牢了。
兩個人都是身受重傷,廣孝手中的長劍劍身已經寸斷。就這樣他還是死死的握著只有幾寸劍刃的劍柄,掙扎著先要爬起來,只是剛剛爬到一半的時候便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就見他心口的位置已經出現了一個嘩嘩冒血的窟窿,順著這個窟窿能看到里面正在跳動的心臟。看來剛才他的動作只要有一點點停頓,這心臟便已經被樓主挖出來了。鮮血噴出來之后,廣孝的身子好像棉花一樣的再次摔倒在地上。
另外那位面具樓主比他也好不了多少,由于常年在游走生死之間,他的身體已經極度的虛弱,暈倒在地之后便沒有再醒過來。這個時候,站在屋頂塔尖上面的火山輕飄飄的落了下來。沖著兩個人冷笑了一聲之后,兩只手同時動作,對著暈倒在地的兩個人各自虛抓了一把。
就見兩個昏迷不醒的人竟然雙腳離地的飄了起來,隨后飄到了一起。如果不是兩個人翻著白眼的樣子,誰看著都不像是已經昏迷不醒的人。
將兩個人固定住之后,火山又慢悠悠的走到了窟窿旁邊,低頭看了一眼下面的景象之后。這位大方師對著下面的人說道“是樓主在下面嗎是你自己上來,還是我到下面去請”
窟窿里面沉默了片刻之后,那位已經失去了術法樓主的聲音便傳了上來“下面沒有樓梯,大方師也沒有給我繩索,還是勞駕你使用術法將我帶出去吧”
火山回頭看了一眼兩個暈倒的人沒有蘇醒的跡象之后,他對著窟窿里面虛抓了一把,隨后做了一個伸手向上提拉的動作。隨著大方師的手向上抬起,就見那位樓主從窟窿飄了出來。見到樓主的雙腳出離洞口之后,火山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將他放置到了自己的身邊。
看著兩個樓主和廣孝都已經是自己的囊中物之后,火山的眉毛反而皺了起來,自言自語的說道“為什么和我想的不一樣”
這個時候,迦葉摩掙脫了身邊的小和尚,快步走到了火山的身前,說道“大方師想要怎樣處置廣孝他現在是釋門弟子,并非還是以前的方士廣孝。大方師來處置釋門弟子,怕是有些不妥當吧”
火山回頭看了老和尚一眼,怪異的笑了一下之后,說道“大和尚,你們釋門弟子都在寺廟下面關押囚犯嗎雖然現今皇帝崇信佛法,不過火山可沒有聽說什么時候下過圣旨,和尚也開始兼做大牢的牢頭。心覺寺關押囚徒,那么你的白馬寺下面又關押著誰呢”
放在幾年前的火山可說不出來這樣的話,他那個時候和吳勉一個作派。直接將三個人帶走就好,有本事就攔住他,沒本事只能看著他將人帶走。現在做了大方師多年,言談舉止當中已經多少有了些城府。
就在老和尚繼續想要將廣孝留下的時候,一個白衣白法的人影突然憑空出現在了兩個人的身邊。這人不久之前老和尚剛剛在睡夢當中見過,正是那位前任大方師廣仁。這位現任大方師出現之后,先是沖著迦葉摩微微點了點頭,隨后轉身對著自己的大方師弟子說道“方士廣仁勸諫,大方師還是將釋門弟子廣孝留下吧”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