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將官是一個都不敢得罪。他沖著姬牢行禮說道“這位老爺,受了這黃巾叛逆的連累天下的修道都遭了殃。本來當年方士只是宗門被滅,各地的道場還是興旺的很。雖然朝廷幾次打壓都沒有將方士一脈徹底的消亡,不過黃巾軍鬧起來之后。防著天下修道同亂,黃埔嵩將軍請旨。滅除天下修道之士,除了釋門弟子之外,包括方士在內的修道都被定了罪。現在雖然還偶爾有人自稱方士,也不敢在招搖過市了。方士的道場已經盡數被廢,不是該作了僧院,就是做了當地的官衙。老爺,小的知道的都說了,您看就把小的放了吧。小的回家種地去”
聽到方士一門至此算是被絕了根,歸不歸和姬牢都有些默然,就連一向冷漠的吳勉都有些黯然。看著這將官還在在墨跡,當下歸不歸擺了擺手,放他逃走,算是留了這人一條性命。
看這將官走遠了之后,歸不歸搖了搖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姬牢說道“樓主,你也算是蹭了我們一路了。現在回到陸地上,大家各回各家老人家我也就不留你了。見到那位樓主你給帶個好,你們好也罷壞也罷,以后大家能不見還是不見的好。”
聽了歸不歸的話,這位樓主淡淡的笑了一下,隨后說道“歸先生你說的是,我也該離開了。多謝在海上一路關照,如果日后有緣再見,姬牢再報答海上的救命之恩。”
說完之后,姬牢對著吳勉、歸不歸二人施禮。禮畢之后轉身離開了這里,看著這位問天樓主遠去的背影,百無求對著自己的親生父親說道“老家伙,老子還以為一下船你就要和他劃清界限的。想不到你能抻到現在”
“老人家我不帶他過來,就有別人著急了。”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后,也不管自己的便宜兒子聽懂了沒有,當下他湊到了吳勉的身邊,對著他說道“本來還想去各地的方士道場去看看的,現在看來哪里都不用去了。既然這樣,倒不如到處走走。對了,當年苗疆那個叫林火的,還有那個巫祖是怎么欺負你的。以前欺負你也到罷了,這個仇可不能不報”
“終于想起來了”吳勉用帶著嘲笑的眼神看了一眼歸不歸,隨后用他那特有的語調繼續說道“我還以為你不想解開封印了,平常喊著要解開封印只是裝裝樣子的。要不然明擺著的地方,你為什么一直都不去想”
聽了吳勉的話,算是間接證實了歸不歸的猜想。老家伙苦笑了一聲之后,對著吳勉說道“那么說的話,你一早就知道的老人家我多句嘴,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第一次見到你那次吧”吳勉看著臉上肌肉已經開始亂跳的歸不歸笑了一下,頓了一頓之后繼續說道“徐福那么關照你,就把解開封印的法門放在苗疆你的身邊。本來想著過不了二年你自己就能發現的,讓你自己解開封印走出去。誰想到你不舍得走”
歸不歸這么精明的人在這個問題上卻一時扭住了,他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沒有想到徐福會將解開他封印的法門就藏在他待了百年的苗疆山中。如果不是這次徐福暗示了法門就放在關押他的地方,歸不歸還會永遠的這樣扭住。
看著吳勉的樣子,歸不歸氣的差點一口鮮血噴出來。好容易將這口血咽回去之后,老家伙咬著牙對吳勉說道“那么你為什么沒有提醒我”
吳勉只是回答了一句“你又沒問我”
術法一天沒有找回來,歸不歸便一天不敢得罪這個白發男人。當下,老家伙依舊嬉皮笑臉的在吳勉的面前陪著笑臉,心里卻在盤算著術法回來之后,要好好關照這個白頭發的男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