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什么意思”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后,對著吳勉繼續說道“廣仁在告訴你,你有的東西他也有。他還知道你要用逆鱗做什么,提前斷了你的念想而已。聽說當初這一手徐福也對精衛使過,廣仁學的還真像。”
“現在說這個也晚了,說點別的。”聽到廣仁算到了吳勉、歸不歸前面,小任叁便聽不下去了。頓了一下之后,這個小家伙繼續說道“咱們現在是去找囚閩吧我們人參就不明白了,有吳勉和老不死的你在,還怕他一個冒牌邱武真的弟子嗎”
“囚閩有古怪,元昌把其他的人都做成了傀儡,就留著他一個為什么”歸不歸笑嘻嘻的看了身邊的吳勉一眼,見到這個白發男人沒有說話的意思,他這才繼續說道“囚閩是邱武真神識的首徒,雖然是神識,也和邱武真的分身。那位大方師知道的事情瞞不過自己神識的。這個神識八成把什么秘密也傳給了囚閩,廣仁出面的話,便一定要給一個交代。按著他的做法一定要輪回了囚閩,不能讓他把當年徐福暗算邱武真的事情說出來。替徐福那個老家伙殺人滅口,不過我們來做的話,興許還能掏出來邱武真神識傳給囚閩的秘密。”
聽了歸不歸說完之后,還在駕車的百無求回頭看了自己的親生父親一眼,隨后說道“也就是你們這些人,讓老子來想,下輩子都猜不透你們這花花腸子。老家伙,到岔路了。我們再往哪里走”
“向著方士宗門走,邱武真大方師的墓陵就在宗門附近。”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后,繼續說道“雖然方士一門沒有了,不過廣仁、火山卻放下不歷代大方師的墓陵。天下方士都散了,只有看守墓陵的方士還在聽這兩位大方師的號令”
幾天之后,這架馬車停在了距離原方士宗門五十里外的一座小山村里。歸不歸帶著小任叁從車上下來,轉了一圈之后,這一人一妖走到了田下,對著還在田里耕作的農民說道“勞駕,我們祖孫倆是路過的,孩子又餓又渴的。能不能給口水喝要是有吃的也給一口。我們帶著錢,算是買的也成。”
這時候,距離歸不歸最近的一個老農民放下了手里的鋤頭,呲著一嘴的黃板牙沖著歸不歸說道“什么買不買的,老爺你多少賞倆子就成。老三家里的,去,帶著這位老爺和小少爺去你家。做點熱乎的請老爺和小少爺嘗嘗鮮”
老頭子說話的時候,遠處一個三十來歲,背著孩子的農婦從遠處走了過來。鄉下的女人沒有見過市面,低著頭走到了歸不歸身邊,低聲細語的說道“老爺跟我走,這小少爺白白胖胖的,跟姨走,姨回家給你烙麥餅吃。”
說話的時候,農婦都沒有抬頭,拉著小任叁的手向著村里面的一間草房走去。歸不歸邊走邊向農婦說幾句家常,只是這婦人始終都沒有抬頭。對著歸不歸扭扭捏捏的,很是有些尷尬。
到了草房之后,婦人請歸不歸和小任叁坐在外物。她把背著已經熟睡的三四歲幼童放在了床上,隨后便找出來麥粉,忙忙呼呼的給歸不歸和小任叁準備吃食。
婦人動手的時候,歸不歸就在一邊笑嘻嘻的看著。一直等到麥餅下了鍋,老家伙這才開口說道“大嫂,老人家我看你們地里干活的男丁不少。現在天下大亂,就沒有人到這里征兵嗎”
婦人低著頭說道“征兵的來了,男人們就跑唄。他們走了男人再回來,后來征兵的老爺們煩了,也就不來了。”
歸不歸嘿嘿一笑,說道“原來是逃過去了,老人家我還以為是征兵的老爺破不過你們的陣法,壓根就看不到人才不來的。”
這時候,婦人終于抬起了頭,盯著老家伙說道“那么老爺你呢你怎么就能破得了陣法”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