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寸土寸金的曼哈頓城區,有一片從第五大道綿延至第七大道,橫跨三個街區、占地20多英畝,由十余座摩天大樓組成的宏偉建筑群,在夜幕下如紐約皇冠上的鉆石般璀璨奪目。
這片廣袤的建筑群,卻獨屬一家所有,那便是美國政商兩界的常青樹,洛克菲勒家族
而這一大片代表美國繁榮與輝煌的建筑,正是馳名世界的洛克菲勒中心
所有人都知道,洛克菲勒家族擁有無法估量的財富,卻不知道在這些昌盛耀眼的背后,是什么在支撐他們百年不倒。
洛克菲勒中心最高的那幢主體大廈一處裝飾豪華的房間里,一名穿著紅色睡袍的老者,正手捧一本圣經,坐在搖椅上昏昏欲睡。
這個老人看上去年紀已非常大,臉上生滿了老年斑,鼻梁上掛著一副有年頭的金絲眼鏡,仿佛即將一腳踏進棺材里的老古董。
“吱呀”
房門被人輕輕推開,一名身穿黑色燕尾服白襯衫、扎著領結的英俊男子來到老人面前。
“父親,他們都到齊了。”男人彎腰撫胸,姿態十分恭謹。
“都進來吧”老人在搖椅上閉著眼皮,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男人快步走出房間,片刻后,五名同樣穿戴的男人畢恭畢敬進入房間,走在最后的是一名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的金發少女。
“祖父。”“曾祖父。”
所有人都向這位老人打起招呼,垂手在他面前站成了一排。
“菲勒家族的年輕一輩,是時候前往歐洲,和我們的同族同胞一起,聚首在該隱大人的目光下了”老人依然閉著眼,蒼老的聲音,猶如穿透了時光的大門,深入每一位菲勒家族年輕成員的心里。
“父親,這一次和往屆比,會有什么不同嗎”站在老人身側,面向眾子孫的那個男人微微躬身問道。
老人沉默了片刻,嘆道“又是兩百多年了,依舊是一盤散沙,希望離我們越來越遠了”
眾多族人默然以對,房間里一片靜寂,連呼吸聲都聽不到了。
老人合上圣經,慢吞吞交待“勞倫,這一次你帶隊去羅馬尼亞,替我行使族長權力,不要讓我失望。”
“是的,父親。”
“那么分頭準備吧”老人把書放回旁邊的木架上,看樣子打算休息了。
一行兒孫正打算道別離開,門外傳來一個男人急匆匆的匯報“祖父,外面有兩個年輕人要見您”
“史蒂夫你太莽撞了”勞倫隔著門沉聲呵斥“難道什么人都可以見到你的祖父嗎”
“不要責怪他。”老人揮了揮手,在搖椅上稍稍挪動了一下身子,淡然道“孩子,進來說吧”
一名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隨后被召見,站到了老人面前。
“告訴我,孩子,是誰要見我”老人雙手交織握在胸前,兩手遍布橘皮,蒼老得不成樣子。
“是我”一道陌生的聲音突兀地出現在所有人耳中,房間門口,不知何時,竟已站著一個陌生男人。
菲勒家族所有子孫臉色都為之一震,扭頭震驚地望著這個不請自來的東方男子。
老人一直緊閉的雙眼終于聞聲睜開,和他這副老態龍鐘的樣貌一比,這目光精亮似雪,猶如寒星點點,穿透了幽暗
“閣下是誰為什么要闖入這里”勞倫的手中立即多出一柄烏黑的左輪手槍,指住了葉凡。
葉凡卻笑著邁步走進房間,“約翰戴維先生,有幾件小事想麻煩你一下。”
“年輕人你認的我”老人坐直了身子,眼睛里透著一抹窺探的好奇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