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氣氣沖沖的:“不想跟你講電話。”
他不解:“后面你接了,又掛了。”
她還是氣沖沖:“想提醒你我在生氣。”
“你掛了,又回撥了。”
她很憤怒:“想告訴你,我超生氣!”
姜錦禹沉默了。
褚戈氣成的河豚:“我在生氣,你怎么還不說話!”
他說:“那為什么還等我?”不是生氣嗎?
她自己跟自己氣似的,揪了一下頭發:“等你哄我啊!”
她又挫敗又認命又難過:“你哄一句我就不生氣了。”
她從湖邊的長椅上站起來:“可你到現在都不哄一句。”
她踹了椅子一腳:“你就會兇我。”
她又踹了一腳:“才不是我的錯,是譚妙唯不對,她出言不遜。”
她委屈,癟癟嘴:“她罵了很難聽的話我才打她的。”
她超生氣:“你都不聽解釋就把我趕出教室了。”
“怪你怪你怪你!”
說完了一連串,她哼了一聲。
姜錦禹就說了兩個字:“回頭。”
她愣了一下才回頭,就看見他在后面,白衣長褲,抱著書走向她。
“我沒有趕你。”他走到她面前,把手機掛了,看著她說,“你單方面動手,很多人在看,鬧大了對你不好,我怕校方會處分你。”
她消化了一下他的話:“你是在解釋嗎?”
他搖頭:“我在哄你。”
她笑了:“那我不生你的氣了。”
真好哄,他想。
就這么一句,她就一點都不生氣了,開心地拉著他去后街吃飯,說新開了一家菜館,魚頭湯做得很棒。
晚上,姜錦禹有研討會,褚戈和kg一起回去,她老遠就看見kg被女孩子堵在了體育場的門口。
女孩很胖,把半扇門都堵住了,低著頭,手里提著一袋零食,說話結結巴巴的:“金金金老師,這這是給你的。”她怯生生地抬頭看了一眼,又立馬低頭,“上上上次您幫了我,這是謝謝謝禮。”
kg沒有接。
癡迷武俠劇的他已經學會了很多四字詞匯,所以,他回答:“舉手之勞,不用客氣。”
“要、要的。”女孩來了個九十度的鞠躬,把袋子遞過去,“請請請您收下。”
kg只好皺著眉收了,女孩子咻地就跑走了。
這下褚戈看見她的臉了,是她室友邊落落,可她不是結巴啊。
“kg,你對人小姑娘做了什么?”褚戈走過去,質問他,“你是不是欺負她了?她都結巴了。”
邊落落說話的內容,她聽得不是很清楚完整,便腦補了一下。
“你是不是打她了?”她看看那一袋零食,“你搶她零食了?”
kg一副江湖大俠的正氣凜然:“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武俠腔好濃,不過,他中文越說越溜了。
褚戈邊走,邊問:“什么路見不平?”
kg哼了一聲:“一群鼠輩,對邊姑娘出言不遜,攻擊她的體型,我便出手教訓了一番。”
這是看了多少武俠!
如今的kg,才來江北兩個月不到,已經沒有半點洗粟鎮第一神槍手的風范了,現在他是金大俠。
褚戈調侃金大俠:“你看了那么多武俠劇,沒看到過救命之恩以身相許的橋段嗎?”
金大俠一身正氣:“鄙人無福消受。”
“……”
小話癆的褚戈都找不到話跟金大俠交流了。
還有,kg自己看武俠劇也就算了,還帶著天北看,一邊看一邊用英式口音的中文向天北宣揚中華武術的博大精深。
然后,接受西方紳士教育的天北小君子就被金大俠的東方狹義給帶歪了……
晚上八點,天北剛從金叔叔那里看完一集電視劇回來。
他去書房:“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