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膩了。”
陸啟東:渣男!二十四k純渣!
“你,”小美人梨花帶雨,情深脈脈地凝望,幾度哽咽,“有沒有喜歡過我?哪怕是一點點。”
陸啟東一直都搞不懂女人。
霍常尋雖然渣吧,但他還是個人,他從來不騙女人,說跟你玩就玩,絕對純玩,絕對不走心,一舉一動他都會告訴人家,他不走心。
可那些女人們,還愿意跟他玩,結束了,就很不舍,哭一哭,但一個都不鬧,更見鬼的是,沒一個說霍常尋壞話的,還都對他余情未了,維護的不行。
陸啟東印象很深刻,有次晚會,幾個孫子在背后編排霍常尋,然后就被他以前的兩個女伴合力用酒潑回去了。
你說見鬼不見鬼?
霍常尋的回答是:“乖一點,你開個價,我們好聚好散。”
乖一點……
他也總是這樣哄她。
紀菱染幾乎落荒而逃,將迎面走來的侍應撞了個滿懷,一托盤的酒全部潑在了她腳上。
“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
“沒事。”紀菱染沒有管腳下的狼藉,大步地離開。
隔得不遠,霍常尋聽到了她的聲音。
他喊住她:“染染。”
她停下。
他顧不上別人,跑過去抓住了她的手,語氣帶著不確定的小心翼翼:“你聽到了?”
她點頭:“嗯。”
都聽到了,雖然她不知道來龍去脈,可也能猜得八九不離十。
霍常尋怔了片刻,還是頭一回這樣慌亂,一點底氣都沒有,竟結巴了一下:“她、她是之前的女伴,和你在一起之前我就和她斷了。”
是女伴,連女朋友都稱不上。
“我知道了。”她沒說什么,抿著的唇有點發白。
她是個悶不吭聲的性子,又倔。
霍常尋拿她沒辦法,說不得重話,只能說軟話:“你別生氣,都是以前的事,我以后不會了。”他好聲好氣地哄人,“別生氣,嗯?”
紀菱染沒作聲。
因為她不知道她有沒有資格生氣,也不知道心口那種空落落的感覺是不是生氣。
本來怕她生氣,可她真不吵不鬧了,霍常尋又覺得心頭發堵:“我以前的事,你一點都不介意?”
她居然鬧都不鬧一下。
紀菱染看著他,秀氣的眉越擰越緊。
她拿了他的錢,還可以介意嗎?他從來沒有告訴過她,包養的關系里,哪些事可以做,哪些事不可以做,也沒有告訴過她,她以后的結局是不是會和那個女孩一樣,三個月期滿,一張支票,好聚好散。
她只知道,他喜歡乖巧的女人。
她就回答:“我不介意。”
霍常尋被氣笑了:“紀菱染,你還真他媽是顆捂不熱的石頭。”
她一句都不回嘴,本來就不會罵人,更沒辦法罵他,她欠他的四十萬才攢了七千多。
他耐心沒了:“說話。”
陸啟東見勢不妙,趕緊過去:“多大點事兒,怎么還吵上了?”
那個女孩子也過來了,還在哭。
紀菱染見不得她哭,很不好受,推開了霍常尋的手,先回了包廂。她一走,霍常尋整個臉都黑了。
陸啟東推了他一把:“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哄你祖宗。”
霍常尋雙手插兜,沒動:“你見過我哄女人。”
“見過。”
陸啟東張嘴就來,妥妥的戲霸,學著霍常尋剛才哄人的語氣:“你別生氣,都是以前的事,我以后不會了,別生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