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青年再次出聲道。
“你說什么就什么呀你讓我跪就跪呀你以為你是誰呀”呂安大聲反問道,太過激動還牽動了傷勢,臉色漲紅的咳了兩聲。
“日月宗副宗主隋寒,外號得一,跪”青年眉頭皺起,不悅的說道。
呂安哦了一聲,然后馬上乖乖跪在地上,連續三磕頭,乖巧的說道“弟子呂安拜見祖師爺。”
“屁話那么多,浪費我時間,哼做鬼都不安穩,就這么老實跪著,入門第一課,尊師沒學會嗎”隋寒冷哼了一聲。
呂安老實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隋寒瞅了兩眼還跪著的呂安,嘴里又嘟囔了一句,“真是死腦筋,脾氣挺大,就是一點
個性都沒有,讓你別起來,就真的一直不起來日月宗有你這么一個弟子真是個悲哀。”
呂安白眼直翻,默默的抬起了頭,嘿嘿的笑了兩聲。
“起來吧,別裝傻充愣了,看著都來氣。”隋寒很是嫌棄的說道。
呂安趕緊老老實實的站了起來,隨后隋寒繞著呂安轉了一圈,雖然嘴巴很毒,但是眼中的那份欣喜還是沒有掩藏住。
隋寒出聲問道“日月宗現在如何了”
呂安心里咯噔了一下,但還是笑著說道“還行吧。”
隋寒一臉不相信的說道“唬誰呢,我又不瞎,看你的水平就知道不咋的。”
呂安尷尬的笑了笑。
“距離那次變故現在過了多久了”隋寒突然沉聲問道。
呂安想了想,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隨即說道“千年有余吧。”
“千年嗎沒想到我已經死了這么久了嗎”隋寒感慨了一句,沉默了。
呂安眼尖的的看到隋寒的身影淡了一絲,眼睛瞬間一縮,“祖師爺,你的身體。”
隋寒滿不在乎的回道“死了這么久了,這一縷劍意所支撐的殘魂也被消磨的差不多了,那就不廢話了,竟然你能找到這里,也是你的機緣,說吧,想要什么”
呂安點了點頭,然后搖了搖頭,反問道“祖師爺,那你有什么呢”
隋寒一愣,冷哼了一聲,“臭小子,胃口挺大,竟然想通吃。”
呂安撓了撓頭,一臉的不好意思。
“現在的日月宗弟子可真是厲害呀”隋寒又嘲諷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