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靈位被毀”
這是呂安在第三封信上看中的內容,在看到這句話的時候,他就再也忍不住了,極其憤怒的掙脫了范胖子的束縛,然后直接跑了出來。
“欺人太甚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等到呂安趕到城主府的時候,他驚訝的停在了城主府的大門口,眼前看到的一切讓他感到了一絲陌生,府門直接被人切了一半,連城主府的牌匾都已經摔落在地上,碎成了兩半。
感受到周圍傳來的注視目光,呂安心中的急切尤為更甚,正想要沖進府中。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呂安的面前,然后攔住了他。
呂安后退了好幾步,忌憚的看著面前這個人,“怎么是你”
韓斌笑著說道“自然是來救你的,要是你就這么沖了進去,你覺得你還能活嗎里面那個車界可不會真的和你對質什么,說不定,你一進去,他就把你給殺了所以還是先把面具帶上吧。”說著就遞了一個面具過來。
“那你又是什么意思”呂安接過面具,極其不解的反問道。
韓斌微微一笑,“我勸你今天還是待在我身邊看戲吧,離了我會很危險的”
這句像關心又像是威脅的話,直接讓呂安的眉頭擰緊,臉色也是瞬間變成了陰郁的表情,直接糾結了起來,回想起肖無曾經提過的那個假設,自己的出現會讓李牧陷入絕境,所以呂安這次直接選擇聽從了韓斌的建議,即使兩人是對手,但此時呂安不得不對他妥協。
看著呂安這么直接的點了點頭,韓斌立馬露出驚訝的表情,“今天竟然這么爽快”
呂安嗯了一聲,“這里面的利害我還是知道的,我就這么進去,指不定還真的有去無回,更何況周圍還有這么多注視的目光,要是再猶豫下去,那伙人指不定就要撲上來了。”
韓斌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看不出來你還挺會權衡利弊只不過你就沒想到要是我對你不利呢你該怎么辦”
呂安冷哼了一聲,猛地一攤手,極其無奈的說道“你說我能怎么辦”
韓斌適時一愣,然后反應了過來,自言自語了起來,“也是,一個四品,一個宗師,能怎么辦”
“既然如此,快點走吧”呂安趕忙催促道。
韓斌點了點頭,一邊走一邊說道“其實你不用如此忌憚我,今天你大可放心,我就是來看熱鬧的,絕對不會出手,而且今天這個事情也和我沒有任何的關系。”
聽到這話,呂安直接冷笑了起來,不是很想理會他,但是轉頭一想,還是說了一句,“雖然我不知道你的目地是什么,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如果車界真的動手了,我想讓請你幫我保下李牧。”
韓斌揉了揉光滑的下巴,微笑著說道“這個忙,好說好說,車界敢不敢對李牧動手還是一回事,反正只要李牧不死就成了”
呂安點了點頭,“沒錯,只要他不死就好。”
韓斌點頭嗯了一聲,“好,這個忙我應了只是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車界不是殺李牧,絕對敢殺你”
呂安的表情稍稍松了一口氣,腳步立馬加快了起來。
走到接近大廳的位置,呂安就看到有很多人圍在了那里,里面還不是的傳出了一些爭論聲,呂安的表情隨之陰沉了下來。
看到這幅景象,韓斌嘖嘖直笑,“當真是有點亂哄哄呀”
呂安直接擠進了人群,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大廳正中央擺著一個大大奠字,供桌中央擺放著兩個靈位,只不過供桌上面的東西很是凌亂,呂安聯想到信上說的那句話,整個人直接激動的顫抖了起來。
韓斌也是知曉了這里發生的一切,默默的嘆了一口氣,“當真是有點不知禮數呀”
今日李牧身上穿了一套白色的喪服,滿臉的胡渣子,臉色也是格外的慘白,雖然坐在椅子上,但是身體佝僂著,看著格外的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