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的李凌沒有過多的耽誤就帶著林天走入樓梯,直奔頂樓而去,看著進入拐角處的林天等人,原本神色恭敬的胡歐卻在這時連忙拿出對講機打開頻道,對著里面低聲道:“張師叔,華舵主之徒李凌來了,他們現在已經上樓了”。
說完這句話后,神色恢復如常的胡歐再次帶著身旁眾人走向他處,只要離開十五層上面不管發生什么事,也不管是何人的弟子前來都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了,而其卻不知在他認為是極為隱秘的匯報,可是卻在林天的耳中清晰響起。
這也讓林天心中深感洪門之大,派系之爭的復雜,長老會與舵主方面的實力明爭暗斗,甚至同門之間都形同陌路,當然這些現在不是他所關系的地方,真正讓他關心的乃是馬如龍在這里的勢力。
十五層到頂樓的樓梯要來回拐四次,這已經相當于上了兩層樓了,而就當兩人邁入最后一節樓梯時,卻看到在頂樓之外一群身穿黑色中山裝的洪門弟子,在一名身穿棕色中山裝的中年男子領導下,站在樓梯口面帶微笑的看著慢慢走來的李凌等人。
林天已經從胡歐的口中得知此人名為張俊,可是與長老會這邊很少來往的李凌卻不知此人,但是看著對方乃是身穿棕色衣衫,雖然他的輩分比較大,但在這時還是不由自主的抱拳道:“在下李凌,不知隊長何人”。
洪門之中等級森然,雖然李凌的輩分大,可是他現在卻沒有任何的級別,面前的那名身穿棕色衣衫的中年男子,雖然乃是馬如龍的手下,可是卻是小隊長的級別,這樣兩相對比的話,李凌也要對其抱拳恭敬著。
李凌的恭敬并沒有迎來對方的好言好語,只見此時神色中帶著一抹鄙夷的張俊卻在這時不屑的哼聲道:“原來師祖麾下剛收的好命人就是你的,怎么跟著師祖這一年多了,還沒有混上棕衣嗎”。
“讓隊長見笑了,入門時間過晚而且也沒有什么功勞所在,所以現在依然還是褐衣,但是進入我來找馬如??鞘Ω檔拿?睿??鄖肽?判小薄?
“哼,馬師兄今日不再,你們明日再來把”。
話語落下,面帶不屑的張俊卻在這時依舊哼聲道,從這里可以看出洪門中的對立究竟有著多么的嚴重,就連一名侄子輩的弟子都敢如此的囂張。
李凌雖然只是精英弟子,可畢竟還有這輩分在的,他雖然不能越位過次,但是對方若是不給面子的話他一樣可以甩膀子不干,特別是今日還是帶著林天前來,這一路上可以說其面子那是丟盡了。
“我說了,今日我是帶著師傅的命令來的,若是延誤了,你不怕刑部的人來找你嗎”。
掌管執法與刑法的人都是洪門的長老,所以這句話對于別人來說可能非常的有威懾力,但是對于同為長老麾下的實力之人就沒有太大的沖擊力了,只見聽聞此話的張俊不屑的笑道:“既然是帶著命令來的,那把信物拿來給我看看,要不然誰知道你是來干什么的”。
話語落下,這句話頓時把李凌給震著了,而看到這一幕的張俊卻在這時恥笑道:“我說小師叔你可別說進入華師祖麾下一年多了,還不知道執行任務需要信物把”。
“別給我提信物,我只是奉口頭命令前來見馬如龍的,你這樣三番四次的阻攔與我究竟居心何在”。